张宁想起零陵权利交割的事情,说道“陈大哥,太守官印已经交给你,剩下的事情怎么做,你自己和刘贤商量操作,刘度自然会帮忙。城里的粮仓和兵器库我都让他们整理完毕封好了,里面足够你建军使用。还有刘敏,我会想办法让他无声无息回到你帐下。”陈龙道“以后魅娘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感谢魅娘心意。大恩不言谢,我自然也会信守我们之间的承诺。”说着,教着张宁拉勾,张宁笑嘻嘻把玉手和陈龙勾在一起。陈龙从绑腿中拔出青龙匕,对张宁道“我收了你的大礼,暂时无以为报,这把匕首削铁如泥,你不要拒绝,带在身边防身。”张宁珍而重之的收在靴筒里,半真半假笑嘻嘻问道“这可是陈大哥送我的定情信物?”搞得陈龙弄了个大红脸,十分尴尬。
两人分离在即,难得能单独相处,兼且话语投机,直到来人传膳,才依依不舍从芍药花丛边回到卧室,叫醒桃花。午饭时,说到张宁明天离开,王氏先依依不舍的哭起来,吃完饭就为张宁收拾行装去了,几个女人又叽叽喳喳谈了一下午,各道离别之情。陈龙知道有黑衣人保护张宁安全,而且出城后很可能有大军同行,倒也不担心张宁的安全。趁着几个女人聊天的功夫,自己约了刘贤,就在后花园谈事。刘贤知道刘度被看管在郊外,刘邕成功逃出城外,暂且放下心事,道“后面怎么办,全凭大哥指示。如要逃出城外,还需见机行事。”
陈龙思索着该怎么说,想了半天,干脆拿出那枚太守印信,放在刘贤手中。刘贤一眼认出是父亲的官印,惊讶道“大哥,这个官印是如何到你手里的?”陈龙道“你父亲投降了黄巾,你可想一起投降?”刘贤皱眉道“我早就和大哥说过,我是我,我父亲是我父亲,我现在,只听大哥的话。大哥若让我投降,我绝无二话。”陈龙点头道“既然如此就好办了。你带着零陵军兵和黄巾血战,这是有目共睹的,朝廷也无法无视这个事实。这官印是你父亲献给黄巾,但黄巾虽攻下零陵,但必然会遭到附近的朝廷军队围攻,他们不愿困守孤城,我已经和他们达成协议,咱们把你父亲秘密放到郊县藏起来,对外只说黄巾抢掠后裹挟你父亲撤走,公推我为零陵太守,名义上继续效忠汉室便是。将来咱们可以以零陵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