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见赞他美酒,不由得意非凡,哈哈大笑,此时琵琶弦声再起,郭嘉举壶畅饮高歌。几个同伴出来见郭嘉出丑,横拖倒拽回包间去了。陈龙看着郭嘉背影,心想奉孝啊奉孝,饶是你年少轻狂,早晚还是我囊中之物。
酒散席收,陈甬与他约定明日一早拜访陈氏家族。一夜无话,陈龙绝早叫周不疑备好礼物,吕常等套好马儿,和陈甬一起出城,到陈家隐居的大宅拜访。有陈甬在,自然畅通无阻,家仆引到厅中看茶,称老爷稍后便至。须臾一人纶巾儒服,六十上下年纪,鬓角花白,眼角含慈,三绺长髯,身材瘦削,正是陈氏现任族长陈纪陈元方,进厅到主位坐定。陈龙连忙站起躬身失礼道“小子陈龙,字文龙,长安人氏。祖上曾随先光武帝中兴,先帝赐姓陈。今日特来拜见族长。”那陈纪和颜悦色道“既是同宗,又是忠良之后,还请就坐奉茶。”
待陈龙坐定,陈纪问道“文龙此去,可是往洛阳求官?”
陈龙拱手道“族长见问,我自然知无不言。我此去洛阳,欲以金钱贿赂宦官,求为家乡一县之长,族长以为如何?”旁边的陈甬大惊,却又不敢言语。
陈纪变色道“如今朝堂之上,宦官弄权,陷害忠良,我陈家向来不出仕,更无贿赂之辈。不看你同宗份上,将你赶出此门。你这就去吧。”说着端起茶盅重重一墩。
陈龙连忙站起拱手道“我刚才是开玩笑的。早就知道族长家的品德,特相试耳。吾闻老族长因党锢之祸,从此放手朝堂,隐居在此,不再出仕。然我欲为好官,施行仁政,为百姓谋福,族长以为如何?”
陈纪闻言,颜色稍缓,点首让陈龙坐下,道“贤侄有志如此,我当然不胜欢喜。然时势纷乱,民不聊生,吾也只能祝贤侄好运。为百姓谋福,何其难也,不知贤侄如何才能做到?”
陈龙道“吾闻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也。百姓所求,不过衣食住行四个字。我若为一郡之守,愿削减赋税,还地于民,倡农办学,设置医馆,严明条例,惩治贪官,限制军阀,与民生息。生产所需,均由政府供给,劳动所得,均由公私共享,使官员富户无可盘剥佃户,贫农赤户有余粮可解温饱,然后渐渐致富,贱民可以治学上进,使老有所养,贫有所依,病有所医,贱有所图也。至于军队,不再是割地自重之军阀,纯属保境安民之子弟兵也。”声音刚刚落下,只闻门口处叫了一声“好!”,一个头戴方巾,身穿儒服,修眉俊眼的年轻俊彦走进门来,满面书卷之气,气质内秀自然。那人先拱手向陈纪施礼道“父亲。”接着俊眼一扫陈龙道“这位兄台是?”
陈纪呵呵笑着对这年轻俊彦道“吾儿,快来见过你文龙大哥,他这一番话,真是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