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痘浆法,取天花患儿的新鲜痘浆,以棉花蘸塞入被接种对象的鼻孔,以此引起发痘额,感觉也不怎么靠谱。
再次是旱苗法,取天花痘痂研极细末,置曲颈根管之一端,对准鼻孔吹入而所采取的痘痂都是熬过天花的人身上脱落的。嗯这个感觉还有点那个意思,熬过天花的人,病毒应该已经弱化了很多。不过痘痂细分吹入鼻孔,会引发喷嚏,将粉末喷出,有可能造成接种失败。这个倒是问题不大,大不了多接种几次就是了。
最后是水苗法,这个跟旱苗法类似,一样是取熬过天花之人的痘痂,研磨成粉,然后以人乳调和,包在棉花里,塞进鼻孔。
据说最后两种方法,熬过接种的概率达到九成之高。而且这都是给小儿接种,成年人的话,应该存活率会更高。
当然了,所谓的存活率是她阿玛信中的说法在林羡余看来,死亡率他么滴依然很高啊起码远高于新冠状肺炎。
“唉”林羡余叹了口气,但也总比天花的死亡率低吧
“等等,如今最好的法子也都是往鼻孔里整”且不说相当不卫生,而且这样一来弱化的天花病毒会直接进入呼吸道啊
她记得后世天花疫苗接种都是在胳膊上,主要是因为胳膊血管距离心脏比较远,这样病毒传到内脏的路途就远,这样一来,免疫系统就有更多的反应时间。
“那就试试吧。”于是林羡余花了几天时间,稍微整理一下水苗法和旱苗法的资料,就去找孝庄大佬了。
孝庄虽然是女人,但论政治眼光,绝对远胜绝大多数男人。
天花如今虽然只是在南方肆虐,但孝庄如何看不到其危害
如今天下刚刚平定,正是需要休养生息、繁衍人口的时候,而天花肆虐过境,人口死伤无数。天花对一个国家而言,绝对是大敌。
因此在看到林羡余草拟这份文书之后,太后的脸色凝重了。
太后深深看了一眼侍立一旁的董鄂庶妃,“皇帝已经亲政,此事该由皇帝做主。”
林羡余正是觉得顺治的脑子欠缺,而且最近顺治心思都搁在董鄂皇贵妃肚子上,所以才来找太后的,林羡余屈膝道“可臣妾是后宫嫔妃,理当听太后的。”
听了这话,太后微微一笑,旋即再度神色凝重,“哀家虽然是一介妇孺,但也知道天花之害。你所说的人痘之法,瞧着有些道理。只不过且不说仍有风险,一旦接种,只怕免不了身上要落下痘疤,若是运气不好,这容颜可就毁了。”
林羡余淡然地道“臣妾本就容色平平,即使容颜不毁,自问也是无望得宠。”虽说她如今颜值比原本足足高了两点,也的确算得上是个小美人了,但在后宫这种美人如云的地方,也就是中等姿色。
当然了,这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