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嗻”
林羡余哼道“非逼我动粗,真特么欠扁”
九贝子强行挤出个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个被迫卖笑的女子,“四福晋当真是性情中人。”
林羡余翻白眼,“很少有人能逼出我真性情”所以你被我揍,纯属活该
九贝子笑着躬身一礼“那倒是我的荣幸了”
林羡余恶寒了,这个九贝子还真是个抖,居然以挨揍为荣
今日阳光正好,明媚的阳光洒在九贝子脸上,那张脸哪怕在日光下,也是找不出丝毫瑕疵,林羡余也不得不承认,九贝子这副皮囊真好。
只可惜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九贝子笑了笑,低语道“四福晋本性率直,平日里却不得不贤德宽容,难道不觉得憋屈吗”
林羡余淡淡道“我不憋屈,因为凡是让我憋屈的人都没好下场”
九贝子不由一噎,顿了顿,才道“可是你一直那样贤惠,包容侍妾,善待庶子庶女,你眼睁睁看着别的女人为你丈夫生儿育女,而你却一直没有子嗣,你难道不觉得憋屈吗”
林羡余“呵”地冷笑“难道女人只有生孩子,才能过得痛快那你大可不必替我操心我过得痛快着呢”她跟这些满脑子“生育为荣”的古人,真是没什么好说的。
九贝子姣好面容微微一震,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了。
沉默片刻之后,九贝子低声道“木兰之事,非我所为。”
林羡余不由一愣,她不由想起那只被扮做小奶狗的幼狼这计策不可谓不毒辣。怎么看都像是“毒蛇老九”的毒计。
但是现在,九贝子却说不是他做的。
“你的意思,莫非是八贝勒所为”林羡余反问。
九贝子却没有多说什么,以沉默来默认她的猜测。
林羡余不禁暗道,还真稀奇。不管这事儿到底是谁做的,老九这个八爷党的铁杆儿,不应该主动给八爷背黑锅才对吗怎么如今却是要甩锅了
林羡余瞧见九贝子和九福晋的马车都已经挪开,前路已通,便懒得再理会九贝子,直接转头回到了自己的马车里。
而后头那辆小马车里的大格格、二格格虽然听不清她们嫡额娘到底说了什么,但她们看到嫡额娘亮拳头了,然后九贝子的马车就挪开了。
大格格博吉利小声道“嫡额娘十分慈爱,但我有时候却觉得她非常威严。”
二格格舒宜尔哈附和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额娘其实很敬畏嫡额娘。”
大格格也点头,心道我额娘也是。
林羡余包容侍妾,是因为侍妾都还算恭敬,无人能威胁她的地位,至于善待庶子庶女,这些孩子跟她没仇,又没给她添堵,她为何不能善待他们反正养孩子,花的都是四爷的钱
这个时代的人,无论男人女人,怕是都觉得生不出孩子的女人可怜无比
但她从不这样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