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秋桐就这样刺他自尊,戳他烦心处。嘲讽他一无所有一无所得嘲讽他只是个孤家寡人一个看似志在必得其实怨戾深重可怜鬼
她居然敢她怎么敢
帝君气得脸色发青,宋秋桐吓得脸色发白,他阴恻恻地盯着她,真话不能一吐为快,她也全然不知自己犯下了什么过错。
当时帝后二人谁也没有意识到,其实她争宠,从一开始,便是输。
是。
不能问楚晚宁。
结束了这段回忆后,踏仙君愈发坚定了自己想法。
争宠精髓在于云淡风轻,看似毫不在意,其实运筹帷幄,一开始就跳出去暴露自己在意得要死,那是最不可取。
可是,该如何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地打探到墨宗师行动呢
留给他时间可不多了,明天就是楚晚宁生辰,自己只有这最后几个时辰可以打赢这场反败之战。
踏仙君在沉思之中,看到狗头追着一只花蝴蝶从自己面前跑过。狗头觉察到了他目光,一个急刹停下脚步,斜过脑袋,以它那种惯有贱兮兮斜眼乜着这个陷在困扰中前任帝君。狗眼中充满了智慧与关怀。
踏仙君灵机一动。
有了
“好狗头,乖狗头,来。”趁着楚晚宁出去探查南屏山草木之灵,踏仙君一把抱过狗头,将它放在腿上,然后带着自以为和蔼其实非常吓人笑,揉搓它狗爪子,“本座知道你最聪明了,本座说话,你应当是能听懂。”
狗头“”
“本座问你,你知不知道前几日本座得了一只木盒子”
狗头“呜”
“你乖乖听话,把那盒子给本座叼来,是否能做到”
“呜呜呜”做不到。
踏仙君脸色沉了几分,但还是笑道“赏你一根肉骨头吃,如何”
“汪汪”两根
“行,两根就两根。”
人模狗样踏仙君,果然比人模人样墨宗师更善于和同类交流。一人一狗在完全言语不通情况下居然这么快就达成了狼狈为奸共识。
“汪”
狗头摇了摇尾巴,一下子从踏仙君怀里跳下去,哒哒哒跑到了某一片不起眼草丛深处,没过一会儿,它就做了墨宗师叛徒,把墨宗师藏好心想事成盒刨了出来,沾着泥土颠颠地就送到了踏仙君跟前。
“这么快”
“汪汪汪”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踏仙君甚为满意,笑摸狗头“爱卿真是条好狗,本座这就封你为”
封为什么还没想出来,忽听得院门外传来熟悉脚步声。踏仙君脸色一变,立刻抬手将心想事成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到了怀里。
然后以无事发生淡定回头“晚宁回来了。”
狗头也以无事发生淡定摇着尾巴,谄媚地冲着楚晚宁吐舌头。
巡山回来楚晚宁看着这一人一狗,总觉得有种诡秘阴谋气息在他俩之间流窜“你们在干什么”
踏仙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