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小偷。”钟情咬牙切齿,像个正义的战士。
周姨无奈的看着她,“你什么时候才能停止这种幼稚的行为?”
……
钟情最终没有去跟蓝荣瑾要画,按照周姨的说法,正经的大家闺秀应该在下次见面的时候礼貌又不失品格的讽刺蓝荣瑾,让对方无地自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愤怒的冲到蓝家,然后被对方一句我们两家世交,连这么一幅廉价的画作都不能看看吗?给堵回来,最后只会被蓝家只会说钟情没教养,然后父母只会杀过来批评自己一顿,随后两家关系重修旧好,只有钟情被孤立。
钟情选择了退让,但是她并不屈服,她依旧觉得蓝荣瑾是错的,并且失去了作为人的基本品德,而且这种品德还连累到了她的信誉。
晚上钟情因为赌气没吃饭,但是她不得不搬出画架重新开始画那幅画。
周姨在一旁苦口婆心,钟情无动无衷,最终周姨道:“孩子,你为什么总是要伤害爱你的人?”
钟情拿着画笔看着周姨,一字一顿道:“我爱的人也从来不维护我,不是吗?”
周姨愣了一下,从前那个软的任人揉捏的小姑娘身上仿佛长了一些刺,虽然那些刺很软,但是也令人刮目相看。
钟情连轴画到深夜才依旧对这幅画不够满意,大约是房间太暖和了,钟情总是找不到感觉,直到天空吐出了鱼肚白,钟情才上床合了一会儿眼。
到了时间,她收了两盒便当,又把画小心的装在桶里,早早的去等了公车。
等她到学校的时候时间还早的很,教室里没人,钟情照例往蓝超伦抽屉塞了个红富士,等班里渐渐坐满了学生,蓝超伦才姗姗从后门进来,他今天没戴口罩,顺手拿个那个苹果啃了两口,汁液粘在了他嘴边,少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
钟情把黑色的画桶双手交给他,“这是我画的。”
少年惺忪的双眼瞬间亮了,他拿着那个话筒一脸贪婪,顺手将苹果放在桌上,擦了檫手,打开盖然后小心翼翼的将那张画抽了出来,缓缓展开。
钟情坐在原地,精神紧绷的等待对方的审阅。
过了一会儿,少年忽然皱起了眉头,钟情的心也跟着揪了起来,他脑袋歪了歪满脸疑惑,钟情也跟着歪了过去她更疑惑,蓝超伦看看她再看看画,看看画再看看她,问道:“不对啊,这不是你那天画的那幅啊,笔触都不一样。”
钟情:???????
这也能看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