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情躺在床上,像个布娃娃一样任凭摆弄,蓝超伦把苹果切成一块一块的,然后再削成小兔子的模样端过来,他叉了一块给钟情,认真道:“喏,很甜的。”
“吃完我就要走了。”钟情看着可爱的苹果,眼神空荡荡的。
蓝超伦认真的看着她:“你不想走?”
她嘴唇煞白,“我不知道。”
护士进来送药,又在床前的卡牌上做了标记便出去了,蓝超伦知道一会儿护士还会进来给钟情注射镇定剂,尖锐的针扎进皮肤,很疼,她胳膊上有很多孔。
此时病房里只剩下了两个人,周姨去楼下买东西了,蓝超伦凑过去,小声道:“你想留下吗?”
钟情愣愣道:“ 他们都说我有病。”
蓝超伦凑到她耳边低语了几句,钟情的眼神瞬间活了过来,她不可置信:“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你想走吗?”蓝超伦反问她。
钟情垂下了脑袋,她眼神涌出了恐慌,她不要去那里,被关在一个大笼子里,吃药打针,还有人日夜缠绕着她,形形色色,那个世界让人恐慌,让她痛苦到无法呼吸。
钟情下意识的摇头。
蓝超伦道:“那你听我的,我带你去一个开心快乐的地方,没有人给你压力,也没有烦恼,所有人都喜欢你。”
钟情的眼神里混合着别样的东西,她轻声问道:“以后呢?”
蓝超伦抬手摸着她柔顺的头发,“我会永远让你开心快乐,相信我。”
钟情看着少年热忱的瞳仁,那里闪耀着异样的光彩,就仿佛潘多拉魔盒一般吸引人,良久,钟情点了点头。
……
对于钟情的失踪,周姨起初很恐慌,随后又理所当然的平静,她只能告诉顾润义,钟情病情恶化,现在不适合换环境,那边顾润义怒不可揭,例行训斥了一顿又道:“随便她!”
手机安静了,顾润义告一段落,以周姨对她的了解,接下来的半年顾润义不再会过问钟情,顾润义向来这样,付出就要有回报,如果有一点亏本立马翻脸,对她的亲女儿也不例外。但是周姨心里依旧惴惴不安,拨了钟情的电话想提醒她早点儿回来,熟悉的铃声在房间里响起,周姨翻开枕头找到了她的手机,她心里焦急。
这孩子!
冬日的街道上,三三两两裹着羽绒服在街上发抖。
钟情裹着肥大的羽绒服跟在蓝超伦身后,她小声询问:“真的没事儿吗?”
两人从医院的后门溜出来,蓝超伦用气球遮住了摄像头。
蓝超伦笑笑,他嘴角有一颗可爱的虎牙,“跟着我你不放心吗?我是天才。”
钟情望着他的小泪痣,自己也笑了,他是天才,无所不能,两人穿过繁华的街道,蓝超伦在街角的英伦面包店给她买了块草莓慕斯,上面还插着根粉色的蜡烛,他拿出打火机,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