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混合着奶油跟巧克力的香气,当然还有浅淡的血迹,她chi裸着身体,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大门推开,男人头发滴着水,水珠沿着他健硕的肌肉一直钻进腰间那条松垮的浴巾里,勾人犯罪,他光脚走到床边,拉起被子给钟情挡住身体,“小心着凉。”
“是我想的那样吗?”
他吻了吻她的脸,“对,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钟情哭笑不得,“可是我有未婚夫,必须结婚。”她掀开被子,找到自己的衣服,开始往身上套。
蓝超伦握住了她的手腕,“我不允许。”
“不需要你允许。”钟情拽回手腕努力的扣内衣扣子,怎么都扣不上,她背对过去,“帮我扣一下。”
许久没反应,她转头过来,对方阴沉沉的看着她,钟情道:“都是……唔”
她猝不防及的被人摁倒在床上,对方扼着她的手腕,狠狠的亲吻她的唇,疯狂的掠夺让她无法呼吸,直到对方松口,她才吸了两口新鲜空气,男人在她胸前啃咬,钟情嘶了一声。
蓝超伦愣住。
“疼死了。”
“钟情,你的未来只有两种选择,我跟死。”
……
醉酒跟清醒时的状态俨然天差地别,但是钟情明显没有正常女孩儿的烦恼,她甚至在与人欢愉之后灵感迸发,澡都来不及洗就开始疯狂的作画,连着画了十二个小时才肯放过自己,敲门声她置之不理。
走进浴室,拧开花洒狠狠的冲刷了一遍,她宛如被车轧过,身上的痕迹在作证,钟情从浴室出来,有人给她发微信。
钟情看了一眼。
蓝:晚上要吃饭
麦田的守望者: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蓝:饭放在门口了
麦田的守望者:不要你管
蓝:一定要吃饭
钟情不知道该如何分辨这种情绪,她只能用言语的愤怒来划清两个人的界限,她不爱韩晨,但是她要嫁给韩晨,现在她做了对不起韩晨的事,不仅没有羞耻心还灵感迸发,钟情在人格上蔑视自己。
敲门声再次响起的时候,钟情愤愤的回到:你要是不走开,我一辈子都不会出门!
蓝:?
钟情瞬间会意这个奇怪的问好,她跑到门口,猫眼里,韩晨正站在门口,钟情吸了口气,她打开了门,对面的蓝超伦近乎同时开了门,而韩晨见她却微微皱眉,“你的脖子怎么了?”
钟情拉了拉领口,“过敏 。”说着她给韩晨空开了路。
大门关上的时候,钟情看到了蓝超伦阴沉的脸,她及时的关上了门,以免冲突爆发。
……
入秋的天还不够凉,韩晨把外面的薄外套脱下,四下看了看,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