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晨道:“我困死了, 给我拿套睡衣。”他说着就往浴室走。
钟情上前道:“你真住这里?”
“不可以?”他反问。
“可是我这只有一张床。”
她买的时候房子是三室一厅, 但是采光最好的一间是画室, 另一间是衣帽间,所以只剩下一间卧室,而且只有一张床, 气氛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钟情解释道:“睡沙发会很难受。”
“钟情。”韩晨厚重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
钟情眨眨眼睛, “你真的要跟我结婚吗?”
他噗嗤一声笑出来:“多少年了,我还能给你开玩笑。”
钟情佛开他的肩膀,“但是我对你的感觉就像是哥哥一样。”
韩晨抬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爱情最终都会变成亲情的,快去帮我拿套衣服。”
“我这里没男式的睡衣。”
“那就不穿。”韩晨说完便走进浴室,门咚的一声关上了。
钟□□哭无泪, 微信上全是蓝超伦的留言, 她从门上的猫眼看出来,对方就站在门口, 什么事儿啊这都,钟情焦急的在地上走了走去,只好向小助理求救。
浴室的水声很快结束了, 韩晨出来,看到手机上全是未接电话,他拨过去,那边说有急事儿, 只能道:“今晚没办法陪你了,有事。”
钟情假惺惺道:“这么晚还得工作啊,好辛苦。”
韩晨去换好衣服,“没办法,早点睡。”他抬起胳膊抱了抱钟情。
……
送走韩晨,钟情总算呼了口气,微信上的消息不断跳动,钟情烦躁透顶,她现在急需个手机。
蓝:开门
麦田的守望者:我睡了
蓝:马上开门
麦田的守望者:干嘛,你是不是想打我
钟情这么说,她还是打开了门,看到站在门口的蓝超伦,钟情转头便回到屋里,蓝超伦跟进去,关上门。
钟情径直坐在沙发上,嘴里道:“有话赶紧说,我要睡了。”
“你想怎么样?”
钟情抬头:“我心思很单纯,没有什么想法,又不像你,居心叵测 。”
蓝超伦蹲下来,握住她的手,钟情挣脱,他再握住,来回几次,钟情扭头不说话。城市微弱的灯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窗前的画架上挂着一条橘色的背景布,材质细腻,旁边是假水果,他们在灯光下闪着完美又虚假的光泽。
钟情吐了口气,“我必须嫁给韩晨,如果我不嫁给他,我爸妈会很失望,会指责我,这些年韩晨为我家付出了不少,我生命里最黑暗的时光是他陪我走过来的。”
“所以你跟别人睡觉来感激他。”
钟情瞪着自己的“奸夫”,“你自己明白就理我远点儿。”
她愤然起身却被蓝超伦摁住了肩膀,他道:“你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
蓝超伦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