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任凭钟摆摆动,被控制着,被压迫着。
不过还好,起码这世界给她透出了一丝光亮。
顾润义的车子扬长而去,很快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
蓝瑞摆手道:“我去公司,你们要是感兴趣可以去参观参观。”
蓝超伦道:“不用。”
蓝瑞见他神色不太好,便过去拍了怕他的肩膀道:“我理解你的难处,相信爸爸,我一定帮你摆平。”
摆平?怎么样才能摆平,让他们破产,又或者坐牢,只要他们跟钟情的亲情关系还在这一切都不足以让钟情从泥潭里□□,蓝超伦忽然有了个可怕的想法,它仿佛幽灵般一闪而逝,但是这个幽灵很快跟上了他。
恶人可以把善良的人逼死,反之亦然,只要无形的就不算在法律内。
……
深秋的早晨窗外茫茫大雾,钟情睁开迷蒙的眼睛,已经下午一点了,她最近精神恍惚,晚上很难入睡,自从上次见过顾润义之后,钟情就没再接到顾润义的电话,但是她知道顾润义不会就这么轻易罢休,可是对方长久未来电话钟情并没觉得安稳,反而草木皆兵。
她掀开被子起床,nino站在门口汪汪的叫,钟情挠了挠她的脑袋,又喂了些狗粮,“蓝超伦。”钟情喊了几声都没人回应,他应该去工作室了吧。
钟情到厨房给自己泡了碗速食咖喱饭,吃过之后她牵着狗在外面走了两圈,直到下午五点才看到蓝超伦回来,他穿着没见过的黑色外套,而不是平常的便装,也不是他经常穿的白大褂,整个人身上蒙着一层灰白。
蓝超伦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道:“醒了?”
钟情点点头,“你什么时候买的这件衣服,我都没见过。”
“刚刚在外面弄湿了身上,随便买了套。”
“脏衣服呢?”钟情看着他两手空空。
蓝超伦道:“放工作室了,那边有洗衣机,可以洗,你呢?在干嘛。”
“我刚醒,正准备继续我的画,但是发现我的模特失踪了,所以在找我的模特。”钟情努力让语调变得轻快。
蓝超伦笑了笑道:“等你的模特去洗个澡。”
钟情点点头。
……
蓝超伦去了浴室,然后又很快的出来,顶着半干的头发腰间软趴趴的围着条浴巾,然后背对着钟情坐在画架前,“可以开始了。”
钟情过去,抬手帮他整了整头发,蓝超伦的发质有些硬,最近又长长了一些,所以看起来像乱蓬蓬的杂草,钟情理了理没找出感觉,便拿了把剪刀道:“我帮你剪一点。”
“要不要围个东西,像理发师那样。”
钟情想也是,不然哪儿都弄的是头发,于是她去找了块白色的布给他围上,蓝色的夹子固定在颈部,钟情拿了剪刀,小心翼翼道:“我要开始咯。”
“开始吧,剪得好可以一直给剪。”
钟情拿剪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