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蓝家能代我出面跟钟情的父母谈一下。”
“就这样?”
“嗯。”
蓝荣瑾轻笑了一声:“真是对儿苦命鸳鸯,这个不难办,明天早上八点,和平医院门口我等你。”
挂断电话,蓝超伦吐了口气,多年跟蓝家剪断的关系,又因为钟情联系起来了,这俗世真是让人纠缠不清。
昏黄的灯光下,钟情正拿着剪刀剪纸,咔嚓咔嚓,剪刀踩着洁白的纸张然后变成了细长细长的长条,堆在钟情的脚下,像是落了满地的雪花,蓝超伦漫步走过去,他蹲下,捡起那些纸屑,“真漂亮。”
钟情认真的看着剪刀:“你听到了吗?剪纸的声音。”
蓝超伦点点头:“最绝妙的音调。”
钟情看了他一眼,“这是我最近找到舒缓情绪的方式。”
“明天我给你搬一卡车来,随便剪。”
钟情笑了笑。
“明天陪我去一趟医院,好吗?”
他去的地方就是温暖的地方,钟情没问去哪儿,直接点了点头。
……
隔天上午八点,蓝超伦如期到了医院门口,蓝荣瑾早等在了那里,见到钟情还大了声招呼。
钟情两眼茫然的看着蓝超伦,蓝超伦紧紧捏着她的手心道:“他曾经跟我们一个学校。”
钟情听了这话才放心,温柔道:“你好。”
蓝荣瑾有些不明所以,但是很快明白过来,他从认识钟情开始就发现她不正常,难得蓝超伦还能守着她,就这方面来说,蓝超伦确实是个不错的人,但是在某种关系上,蓝荣瑾不得不把他当成敌人,真正的太子流落在外,自己鸠占鹊巢,早年蓝瑞的太太仰仗娘家有钱有势,可以把蓝超伦赶出去,但是最近几年,她势头渐渐弱了,虽然蓝瑞几次想跟蓝超伦拉进关系都失败了,但是他们还是留了一手。
谁会把自己打下的江山拱手让给个陌生人。
而过惯了贵公子生活的蓝荣瑾也不会轻易离开。
蓝荣瑾神色浅淡,带着蓝超伦两人进了电梯,摁下5楼的摁扭,穿过长廊,几人很快到了加护病房,多年未见,老人佝偻了许多,疾病把他折磨的脱了人形,脸上还扣着氧气罩,蓝瑞跟几个护工守在一边。
蓝荣瑾轻扣病房门。
蓝瑞转头过来,见到蓝超伦脸上划过一丝欣喜,随即又道:“啊,你们来了。”
蓝荣瑾上前道:“爷爷怎么样了?”
床上的老人微微睁开了眼睛,他目光浑浊,已经不能说话了,蓝荣瑾道:“爷爷,我来看你了。”
老人家眨了眨眼睛,但是老人家还有些意识,他目光看向了门口那个男孩儿,他又高了不少,白的发光,冷的冻人,像是一株开在冬日里的白梅。蓝老爷子张张嘴,半天说不上话来。
蓝瑞赶紧把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