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泽捂着耳朵:“我看起来像是对男人感兴趣吗?”
蓝呦呦道:“我可以……”
“滚。”谢泽拔腿就跑。
蓝呦呦追上去, “小谢泽,爸爸是爱你的。”
“我不缺爱,滚。”
……
恋爱的人智商为负这不假, 自从墨玺给了蓝呦呦承诺后, 她整个人都飘了,走路都在蹦蹦跳跳, 唐宁问道:“你真的跟前班主任在一起了?”
“差不多。”蓝呦呦在照镜子,她摸出了婶婶送的香水儿,在身上喷了几下, 随即打了个喷嚏,好难闻。
“什么叫差不多。”
“他说我考上大学再谈条件。”
唐宁掐指一算,仰着头道:“原来是一张空支票啊, 考上大学再谈条件, 意思就是没具体说什么条件?”
蓝呦呦微愣,又道:“我跟他表白了。”
“这两者并没必然联系啊, 成年人更擅长玩儿文字游戏。”
本来高高兴兴的蓝呦呦瞬间被霜打了似的,她认真想了想从那天晚上之后俩人也没聊过,不过是蓝呦呦假惺惺的问了两道物理题目, 墨玺中规中矩的帮她解答了,除了时间有点儿晚之外,别的一切正常,当时蓝呦呦就在想他凌晨帮我解答问题, 真的对我很特别,现在想来也没什么特别之处,曾经有位夜猫子老师也喜欢凌晨帮同学解答,说不清的时候还会直播。
不过蓝呦呦对那位老师一向没什么兴趣,从来不会问问题,现在唐宁说来,倒是让蓝呦呦万分警觉,也许墨玺只是给自己开了张空头支票,既鼓励了学生认真上学又委婉的拒绝了对方。
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瞬间,蓝呦呦浑身跟跑了蚂蚁似的不自在,她从宿舍跑出去,慌忙拿出手机,调出熟悉的电话号码,然后拨了出去,嘟嘟嘟声后是一段好运来的彩铃,蓝呦呦抱着胳膊肘子焦急的踱步,有人路过还同她打招呼,蓝呦呦一笑而过,热闹的《好运来》之后是冰冷的机器声。
“对不起,您拨的号码正忙。”
挂断,蓝呦呦又拨了一通,同样的答案。
午休的时间就在焦灼的等待中结束了,蓝呦呦激动又悲伤,她激动的等待着对方的回应,又在失望中悲伤,她想着自己爸妈,有时候妈妈出门,爸爸打电话过去对方接不到他就会极其焦虑然后开车去找,又或者紧紧跟在妈妈身后,毕竟她的母亲很容易情绪失控,从小耳濡目染,蓝呦呦早早就明白了爱情这种东西,大多时候是相互的,并且互相紧张的,无微不至的感受彼此的情绪。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而不是这样,她一个人的独角戏。
爱情使人盲目也使人疯狂,即便没有轰轰烈烈,蓝呦呦仍然帮墨玺想了无数的理由,也许他只是很忙,也许他午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