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不喜欢穿衣服,整天光着屁股跑,还好她不会生病。
但是这让钟情很苦恼,除了不会料理家庭她还不会看孩子,蓝呦呦总是能轻易让她暴躁,让她开始乱砸东西,精神类疾病根本无法完全治愈。
钟情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她知道这样下去对自己的小女儿影响会很大,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蓝超伦又开始了给她的治疗。
于是现在的钟情变得阴晴不定,等她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幸亏蓝瑞接走了蓝呦呦。
之后的很多年,蓝呦呦都是被她爷爷养大的,钟情几乎缺席了她的整个成长过程,只是节假日的时候才会团聚,因为这一点,蓝超伦跟他父亲的关系也有了那么一点点缓和,当然也只是一点点,他在自己身旁建了个厚厚的壁垒,没有人僭越,包括他的女儿。
钟情在这一点上有很大的遗憾,但是她没办法,并且对于蓝超伦来说妻子的健康比一切都重要,于是他的女儿就被散养大了,对于这一点,钟情是愧疚的,畸形的生长环境不仅影响了她自己的生活,还影响了自己对子女的教育问题。
钟情一面愧疚,一面看到女儿又十分恐慌,她在纠结又痛苦中努力的适应生活。
最近钟情遇到了一件更令人头疼的事,她收到了韩晨的结婚请柬。
按照钟情本人对事情的态度,她只会与对方老死不相往来,何况还是曾经的未婚夫妻关系,她印象很深,在自己康复的那段时间,韩晨一直出现在自己面前,照顾自己,跟自己聊天,说说过去,说说未来,那段时间钟情的世界灰蒙蒙一片,看不到一丝光亮,韩晨是她世界里唯一一丝光亮,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是韩晨带着她一点一点的走了出去,即便他带着目的,但是那段时间钟情是真的感谢他。
在自己婚后,钟情鲜少再跟这个人联系,也鲜少回忆起他的过去。
蓝超伦回来的时候,钟情正看着那张请柬发呆,她是否要去参加呢?
听到开门声,她迅速把请柬藏了起来。
蓝超伦在玄关处换了鞋子,习惯的问她:“今天开心吗?”
钟情回答:“我很开心。”说着她扬起了嘴角。
蓝超伦朝着她走过来,忽然问道:“有人送请柬了?”
钟情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她藏的足够深了,为什么对方还能发现,随即她点点头,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门卫说的,谁的请柬。”
既然知道了,钟情也不好不说,她便道:“是韩晨。”
“韩晨?”蓝超伦的语气里充满了疑问。
钟情点点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发请柬来。”
“他怎么知道我们家地址的。”
钟情想了想,“也许是从别人那里打听到的,我们共同有很多朋友。”
蓝超伦的眸子沉了下来,阴沉沉的,他面部绷紧,一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