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程悠然的确一直暗摸摸想着害她,可她一到晚上就不出门,要么出门必有人陪,程悠然压根找不到突破口。至于其他的小动作,因为她在社员心中的形象不好,压根没人鸟她。
所以,叶梓一直都是好好的。
如果方程远也加入害她的行列,那她的确要更加小心才是。
“今后我上下班让东子接送我,晚上就窝家里。”那样就算他们有心害她,也没机会下手。
姚梦书今天除了八卦方程远两口子的事外,还要说那兔绒的事情,“我接到萧叔叔的信了,他说兔绒在广省那边很受欢迎,他多对比几家后,就会具体定下跟哪家合作,然后就带人回来拿现有的兔绒。”
姚梦书最开始折腾这兔毛,是为了给家里怕冷的母亲和姐姐做围巾和兔毛衣服。围巾早就做了送,兔毛衣服也在这段时间做好,寄回家去了。
母亲和姐姐都非常喜欢这毛茸茸,又保暖的衣服,据说穿出去有很多人问是哪里买的。
“我妈和我姐都是,这是这么多年下来,我送他们的东西中,最走心的,还说很多人想买。”姚梦书的妈妈和姐姐都算是贵妇人,身边萦绕的人,也基本都是同类别的人。
“要不是咱们现在立马要参加高考,考后就要去上学,我都想把这兔绒留下来自己做成衣服呢。”
照叶梓的想法,这兔绒如果他们自己能加工销售一条线服务自然最好。
可正如姚梦书所说的,眼下他们没这么精力做这些。
“现在兔子养殖规模还不够大,这兔绒的事咱们就先摸索摸索经验,等回头兔子养殖规模化了,兔绒的事也可以考虑规模化。”
现在养兔子虽然多了大队长两夫妻,但规模上叶梓并没扩大多少。
毕竟接下来她有三四年的时间,要去帝都读书,没那么多精力顾忌家里的情况。
姚梦书也懂得一口吃不成胖子的原理,但等毕业后,她怕是再没机会像现在这样了,“毕业后我真要走家里安排的路子,今后咱们怕是难再有现在这样每天相处的机会了。”
姚梦书不是龙县人,等上大学把户口迁走后,毕业后一旦参加工作了,的确没时间再来这个小地方。
虽说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但想到自己跟好朋友也许再过不久就要分开,心里的确不是滋味,“放心等我以后挣钱了,我买辆汽车,到时候我可以来看你。”
姚梦书也不是杞人忧天的人,只是刚好话赶话,不免有些感伤,眼下被叶梓这样一打岔,所有的感伤顿时消散,“你这话我可记住了,到时候你要不来找我,别怪我杀过来找你算账。”
“那我还是坐家里等你过来找我算账吧。”叶梓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