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面兀的一热,穆桃将他的手拿回去,放在被子里。
"别走。"
楚萧说,神色慌张而又可怜。
"我不走,楚萧,张权之告诉我,得守在你身边,不能离开。"
穆桃答他,眼睛盯着那张好看的脸,不自觉的往下看了看,经他这么一动,领口松散开来,露出锁骨,还有那不断喘息的颈项。
心口扑腾的厉害,穆桃吁了口气,只觉得自己大白天的胡思乱想,连忙起身,想要来回走几步,没想到楚萧的手先她一步,拽住了穆桃的指尖,吊在空中,握的紧紧的。
"别走,穆桃。"
穆桃心里的悸动愈发明显,楚萧眉头紧皱,面色苍白,忽然间泛滥出无穷的同情心来,她回握了楚萧的指尖,重新坐回原地。
"你这个瘸子,真是不讲道理。"
"当初,我先跟你示好,若你早早应承下来,也没了我与叶云这段孽缘,如果没有这段孽缘,姐姐也不会负气出走,怪来怪去,好像都是你的错。
都是个瘸子了,还挑三拣四的,我,你看不上就算了,唐若云,康妙雪,哪个不是顶好的姑娘,真不明白你到底揣了什么目的。"
正说着,楚萧忽然睁开眼睛,穆桃吓了一跳,连忙闭嘴。
那人直直的看着穆桃,也不言语,像是半夜梦游起来走了一遭,神智还不清醒。
"不是。"
他开口,穆桃连忙松开他的手,捂了捂脸,"你说什么,什么不是?"
穆桃以为楚萧醒了,刚要扶他起来,却见楚萧两眼一翻,又昏迷过去。
照张权之的说法,除非楚萧自己跟她要药,否则就任由他昏睡,如果楚萧起不了身,药自然也没法张口跟她说啊,这个想法,很是困扰穆桃。
窗户外面落了一只鸽子,站在窗棱上扑着翅膀走来走去,穆桃看见它腿上绑的字条,连忙解下来,将鸽子放走。
纸条是用蜡封的,穆桃知道应该是给楚萧的信笺,也没打开,径直塞到他的枕头下面,门外传来噔噔噔的声音,还是两个人,张权之和方夏来回的速度很快,远在穆桃计划之外。
几乎是踹开房门的,张权之冲了药,一股浓重的药草味弥漫整个房间,他上前,抬起楚萧的身子,一手跟方夏要过碗来,几乎是强行灌了进去,不少药汁洒在衣服上,被子上,也都顾不得了。
张权之抱着楚萧的头,忽然想起别的事来,连忙对着穆桃说道,"穆二小姐,你过来帮一下忙,公子刚喝完药,不能躺下,我与方夏出去办点事,傍晚的时候回来,你再抱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