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谦宇看着后视镜说“领导我斗胆问你一句, 你对千淼,是不是有点不一样啊”
任炎抬起头, 在后视镜里和秦谦宇的视线交汇。
他音色淡淡地问“怎么不一样了”
秦谦宇一脸的讨乖“那可老不一样了你总夸她,但平时你可从来不怎么夸我们, 我替我们大家感到嫉妒以及不甘心”
任炎挑挑眉梢, 问“我怎么夸她了”
秦谦宇梗梗着脖子说“你总说她, 不错, 挺好的,很棒,进步很大”
任炎挑起一边嘴角“那你想我怎么夸你”
秦谦宇眼神虚虚地飘了飘,最后勇敢地飘回来,定住在后视镜里和任炎的交汇点上, 迎着他似笑非笑的戏谑, 雄壮地一扬脖“小秦最近又进步了,不错,挺棒的,年底给你加薪涨奖金”
任炎像等到狐狸自动露出尾巴,兔子主动撞树似的,戏谑地一撇唇“不错,挺棒的, 会用曲线救国的方式跟我讨夸要钱了。我看你跟楚千淼待久了,别的没进步, 她那点弯弯绕的花花肠子你全学会了。”
秦谦宇“嘿嘿嘿, 不瞒您说, 这套路确实是千淼教我的,嘿嘿嘿”
任炎又低下头,继续翻材料。他的声音在a4纸上产生微弱的震动。
“抓紧把保代考试给我考过了,过了我就跟总部给你申请调级加薪。”
秦谦宇一个高兴连油门都踩大了“好嘞领导”
他自己一边开车一边美滋滋盘算着保代考试的事情,任炎低头看着材料,心思有一下没一下地开始偏离a4纸上那些四方铅字。
刚刚秦谦宇问他问题的一瞬,他居然感受到了自己一丝不经意的警惕,他以为他要问自己的,是另外一个问题。
比如
领导你对千淼有点不一样啊,你是不是对她有点别的意思。
他想假如秦谦宇刚刚问的真是这个问题,他会怎么回答
她很有趣,很治愈。我身边再没有像她这么有趣的人。没错我还蛮愿意听她贫一贫逗逗嘴的。但还不至于对她有点别的意思的程度。
他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开始静下心看资料。
一个星期后,秦谦宇从河北出差回来,继续回到瀚海家纺做现场尽调和写材料申报稿初稿。
楚千淼一见他就很高兴,她那种发自内心的仿佛见到久别亲人的喜悦,大大治愈了秦谦宇一个星期以来顶着风吹日晒的奔波。
楚千淼打量着秦谦宇的脸,唏嘘感慨“秦哥,一周不见怎么就晒黑了呢河北的工业雾霾可真不够意思,也不说给你挡挡紫外线什么的”末了她一挤咕眼,问秦谦宇,“任总黑了吗”
她问的时候满脸期待,想听听秦谦宇描述一个被焦阳晒灰了的任炎是什么样。
结果秦谦宇一撇嘴巴“哼,一提这个我就不服,同样是一起在户外跑来跑去看项目,我都快成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