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就跟屁股上长了弹簧似的,下课铃一响,他就蹭一下弹了起来,以极快的速度把写的乱七八糟的卷子往讲台上陈老师那里一交,人已经跑了。
跑到门口突然想起来,卧槽,我跑什么?太丢脸了,不就是偷看被抓包了吗?看到了就看到了呗?
不对,我为什么要偷看?难道不是应该正大光明的看吗?
我一个杀马特帝王,为什么要偷看?
程慷尧脑子里面乱糟糟的,脸上还挂着蜜汁傻笑,一会儿懊恼,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拽拽的,这样一幅神经病一样的表情,上了自家司机的车。
司机老张从后视镜里看了眼程慷尧,问他:"大少爷今天很高兴?"
程慷尧用一种难以形容的说笑不像笑,说生气不像生气,总之一言难尽的表情羞恼凶狠的瞪他一眼:"啰嗦!开你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