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怕不给吗但我不能抢,是不是”言泽说罢,把盒子打开,倒出里面的小玩意一个水晶球,中间有个抱着书本的小白熊,漫天飘着雪花。
言泽撒谎道“好看吧我妈买的,非要我拿着放宿舍,这也太女孩子了,给你好了。”
他把水晶球塞进了谢汀雪怀里,并说了声“谢谢,阿姨再来,一定要跟我说,还等着阿姨做的辣酱呢。”
谢汀雪捏着水晶球,红着脸道“说得跟你尝过一样。”
言泽“中午怎么吃饭”
谢汀雪这才想起,她和梅检约好了,要在班里吃午饭“呀”
谢汀雪抬头看向二楼,梅检就站在栏杆处,正朝这处望。
也不知道他在那里站了多久,离得远,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但谢汀雪没来由的觉得慌张。
像像她做了什么错事被他逮到了一样。
谢汀雪飞快说了声谢谢,低头跑进教学楼。
言泽抬眼,哼声一笑,梅检慢慢摘下黑框眼镜,两个人无声对峙着,直到谢汀雪叫梅检,梅检才转身进了教室。
午休时,冯飞他们的下巴都要惊掉了。
“泽哥”冯飞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是泽哥吧不假吧”
言泽“没错,好好撩起你们的刘海儿看一看,正是我,假一赔十。”
寝室众小弟“靠是不是地中海下午要剪头发了啊哥你得到线报也不跟我们说完蛋了头发要被动了”
一团混乱中,冯飞“卧槽怎么这么别扭。我都不敢看你,泽哥,你最近中什么邪了”
言泽笑了一声,得意道“爱情的邪。”
众杀马特“切”
那个年纪的少年们,即便心中揣着一个姑娘,也不会用爱情来形容,爱情两个字在校园里,只存在于歌词和私下里的玩笑中,如果有人说,我被爱情击中了,那么,很少会有人把他的话当真。
毕竟他们更愿意用我喜欢你来表达,而不是我爱你。
冯飞“不过,泽哥,虽然别扭,但这个发型还挺帅的”
言泽“我什么时候不帅跟你讲,所有的发型都是看脸,我的变化仅存在于气质”
冯飞“呵呵。”
言泽“不许呵呵太深奥了,你这种傻小子不懂。”
巡视老师走后,其他室友躲在寝室的厕所偷偷抽烟。
冯飞枕着胳膊躺在下铺,静了好一会儿,说“泽哥,你说我还有救吗”
言泽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好久之后,他说“我觉得你有救,但我现在我现在连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救。她也是,有时候虽然不甘心,但不得不承认,他想得比我清晰,道理也对,我就是一煞笔,只能有一天过一天,想不到以后该怎么办。”
他说的话,冯飞没听懂,但冯飞问这个问题,也并不是想要一个答案。
冯飞说“泽哥,我就很不服气,有时候睡醒看见脚旁的垃圾堆和扫帚,我就在心里骂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