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喊什么,哪里还有万岁爷,”一个‘乞丐’唾了一口, “那帮皇宫贵族都走了, 都走了!就只留下咱们这帮穷的废的在京城等死了!我们成了弃民, 没人会管我们的生死了,都走了!”他竟是口出狂言。
抱孩子的妇人一脸惊恐地看着面前这个胆敢‘以下犯上’的男子,她望了望四周, 发现周围的人都是跟她一样, 听到皇宫中人都走了的传闻,特意过来皇宫这边哭喊。
皇宫的宫墙外慢慢地聚集了一圈又一圈的人。这些人有的已经七老八十,他们坐在宫墙前一言不发, 只是默默地坐着;有的还是孩子,什么都不懂便被娘亲父亲带过来,被四周激动的人群吓得哇哇大哭;更多的还是些平日里卖苦力的人,他们被绝了活计,看不到生机,虽然已是被饿得手脚发软,但还是围着宫门叫喊着。
宫中贵人撤退的阵仗如此之大,不可能一点消息都不露。自从知道皇宫的人已经‘离弃’了京城,本来就如惊弓之鸟的京城大户人家都纷纷往外撤退。皇宫本来就是京城乃至全国的风向标,就连圣上都已是觉着京城不安全,其他待在京城的人就更加不安全了,此时不走,难道还等着病了走不了么。
京中的大户人家都走了,饭馆里没了吃饭兼高谈阔论的人,书店里没了买书以及只看不买的书生,商铺前没有了排成长龙的各路小厮,各个商铺纷纷倒闭关门。不仅是商铺的小厮,有的大户人家的卖身奴,都因为没有出逃的位子而被扫地出门。
京城中有钱有势,或者是能拖家带口离开的人,都离开了。京中的日常运营全部被切断,只余下无事可做而又惶惶不可终日的人在担惊受怕。疫病是很可怕,但更可怕的是那种绝望的感觉。
人们不懂什么叫细菌,也不知道什么叫病毒,更不知道这种传染病的传播方式,他们只知道这种能要人命的东西就像是恶魔,笼罩在京城中,无处不在,随时在伺机寻找下一个目标。正是这种让人逃不掉而又无望的感觉让人绝望。
为什么那些负责管理这些事情的人都走了,为什么那些高高在上的人都走了,为什么就不能给人哪怕一丁点希望,只要能够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