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金兢趴在床上,疼地龇牙咧嘴,口中叫着,“爸,爸,你轻点,别那么大劲儿。疼啊。”
“该!就活该!”李骊一手护着肚子,坐在床上咬牙切齿,抓着金兢的胳膊,揪住一丝丝肉,转圈地拧,“你胆儿倒肥了啊金兢,敢不吱声地跑去游戏了。”
李平也不说话,手上擦药的劲儿更大了一点。
金兢发出一声惨叫。
李骊还气不过:“还能杀鳄鱼了,一杀四,牛掰了你啊,我可都不认识了。”
金兢:“这不是碰巧就遇到了么……”
李骊才不听他解释,非要金兢好话说尽,李骊的气儿才消下去。
“行了,”李平一拍金兢的背部,“养着吧,我去外面搭把手,把鳄鱼的尸体拖回来。周婆她俩拖不动。”
金兢背上都是药膏,趴在床上没动。
李骊站在卧室的窗户口,看李平周婆在费劲地拖拽鳄鱼的尸体。忽然,她看到天边飞过来一个小黑点,惊叫一声:“爸——”
“啊?”李平纳闷地抬头,就看闺女在窗户那里喊:“小心——”
李平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身上火辣辣地疼,钩子一样的物件抓进了身体里。他的视野瞬间拔高,人类房屋渐渐变小。
巨大的黑鸟俯冲下来,翅膀划过空气,尖利的鸟爪在李平身上一闪而过,紧接着又划破长空展翅而去。
秀姐吓得瞬间坐在了地上,周婆双腿也不住地打颤。
“爸,爸……”亲眼目睹父亲被巨鸟抓走,李骊一声声叫着,最开始声音hia带一些凄厉,后来声音越来越弱,她的肚子越来越疼,再支撑不住,瘫软在了地上。
金兢哪怕没亲眼见到,也猜出是岳父出事了。忙查看李骊的情况。
热带雨林灾难期第十天。
赵瑾孙悠在房间里踱步,神色绝望又焦虑。赵瑾紧紧抓着手中的笔,嘴里念念有词不停地说着什么。孙悠双手握拳又松开,想要冲出去大干一场,偏偏没能鼓足勇气。
阿尔怀里抱着刘敏,亲吻她的额头。他面带惶恐,语气却坚定,话语急促:“阿敏,一会儿它进来的时候,你就从后面的窗户逃走知道么?”三个强壮的男人在房间里,多少能给刘敏争取逃跑时间。
只盼着阿敏能逃走吧……阿尔看着窗外的庞然大物,自己心中也不确定。
屋外的赫然是一只庞大的,几乎有两米高的巨型蜘蛛。它全身长满了暗红色的毛,头胸部覆盖以同色背甲和胸板。暗红色的巨型蜘蛛,威风凛凛又神秘可怖。
它头部上方的两只小眼睛,闪烁着冷酷又残忍的光芒。细细的八条腿支撑着身体。这个蜘蛛的尾部不断喷出新白色的细丝,后边的两条腿也不停地编织着蛛网。
在它的飞速的动作下,刘敏和阿尔的房屋正在一点点被银白色的蜘蛛网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