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多说无益, 只能叹口气 , 又回到地窖口找李明公。
说是半刻钟, 其实不过三五分钟左右,就修好了。待到机关一转, 金凤和飞影如同离弦之箭,直接冲进了地窖里。而担心再被人捣鬼, 李明公被留在了外面看守。
金凤和飞影的速度飞快,几个呼吸间, 便赶到了刚才两人所在的位置。
飞影在地上探了探, 发现了几条被斩断的银蛇尸体后, 心里觉得更悬了。而金凤没管他, 脚尖一转, 朝另外个方向走了过去。伸手在通道的内壁上探了探, 很快摸到了一块突出的石头,伸手用力一拉, 旁边墙壁“轰隆”一响,显出了另外一条通道。
飞影紧随其后, 走了进去。
这处通道并不幽暗, 相反,光线很好。每隔十几米便有一处珠子,被镶嵌在墙壁内,泛着幽幽的光。通道不长, 两人很快就到了最里面。是一间小房子,顶上有一处窗格,即可通风,又能将光线引射进来,再加上烛火摇曳,显得屋内亮堂的很。
这屋子明显有人经常收拾,有案桌、书柜、还有软塌。空中没有任何潮湿难闻的气味,相反带着股淡淡的合.欢花香。
两人一进去,便看见软塌上,慕尧躺在上面,看不出是昏迷了,还是……
而一人坐在雕花高椅上,听见动静,缓缓抬起头望了过来。
只见漆黑如墨的发丝下,一张脸上青筋顺着皮肤表皮冒了出来,显得狰狞可怖。而尤其是那双血红色的竖瞳,里面不带丝毫感情,却又犀利如鹰隼,仿佛就在看着猎物般,让人觉得如坠冰窖。
身上的衣裳已经换成了明紫色的长袍,一根镶金腰带将衣裳一束,显得整个人越发高冷矜贵,也更冷漠了。如果说平日里见到的于渊是正常人,虽然冷漠,但也只是生性喜静而已。而月圆时出现的于渊,不仅会风格大变,就连性情也会变得喜怒不定,眼里不再是冷漠,而是……漠视。
对生命的漠视。
对一切的漠视。
而这时候,一般标志性的分辨是,他会在手上戴着一枚扳指。飞影想着将爷说的这些,目光隐晦的看向了于渊的手上,果然有一枚扳指。只是颜色,不像是将爷说的白玉色,而是……妖冶的血红色。其上雕刻着形状,倒是没变,是一个升腾而起的龙形雕刻。
那颜色……
飞影目光一凝,好像是长期被血染着,让血沁进了玉里,而导致的颜色改变……
飞影一哆嗦,这一次比几年前撞见的那一次,似乎还要凶残冷漠啊!
想着,缩了缩脖子,欲往金凤后面躲。但金凤一噗通,直接跪了下去,“是金凤失职,望大人恕罪。”
飞影瞬间尴尬了,整个人暴露在于渊的视线下,头皮阵阵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