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这才顺过气来, 但手还是紧紧抓着她的手腕,“这个小戏子, 惯会使一些狐媚之术。乖儿,你万不可再陷入进去啊!”
力气极大, 慕尧的手腕被抓的泛起了紫红色。
慕尧还没说什么,慕文彬担忧的站了起来, 下意识拦了大夫人一下。“母亲, 你伤着……”
“没事的。”慕尧打断他的话, 像是什么也没感受到似得, 脸上依然挂着笑, 柔声安抚着大夫人。“母亲放心吧, 尧儿现在不是以前那个人了,断不会再做傻事的。”
在慕尧的再三保证下, 大夫人的情绪才堪堪稳定下来。缓缓松开慕尧的手,看着上面泛起的青白迅速转变成乌紫, 心疼的都含了泪。“乖儿, 都怪母亲不好,可是很疼吗?”
慕尧摇头,一直在笑。“比起母亲为我罚跪祠堂,也比起哥哥因我受罚, 站于风口一.夜所受的这些来说,我这点疼真算不得什么。”
“傻孩子,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呢!”
从王妈妈那里拿过锦帕,慕尧轻轻的给大夫人拭去了眼角的泪。见她情绪尚算稳定,才迟疑开口。“母亲,其实女儿提及玉墨,是因为这几日忽做噩梦,有梦到一些事。其中有一事,女儿觉得事有蹊跷,才想着问母亲一句。”
“何事?”莫说大夫人,就连慕文彬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显然,这事他也是知情的。
慕尧忽然很想捂脸逃,也不知道原身被大夫人逮住的时候,慕文彬有没有在现场……
“就是……母亲可清楚,这玉墨,到底是何来历,与东海灵肇人,有无关联?”
她这一提,大夫人蹙眉凝重的想了会儿,竟还真的一点都想不起来。“这事倒是奇了,除了知晓她是场昆曲的之外,其余我竟半点都想不起来。不过乖儿莫怕,当日为了找出那凶手,衙门那边有将戏班子的人全部带回去审问过,等明日我去衙门替你把档案取来,一看便知。”
“如此甚好!”
“不过,你问她来历是做何用?”
慕尧目光沉了沉,“女儿忆起一些事,怀疑当初与她交好,极有可能是中了她的惑心之计而非女儿自愿。”
还有一点她没说。
也是目前存在她心里最大的一个担忧。
假如玉墨真的如她所想,是东海灵肇人。那么最近存在她身边的东海灵肇人,是不是有点多了?先是贴身丫鬟春雨给她瓶媚药,再是樊娇娇的婢女秀儿故意凑上来,如果这玉墨也是东海灵肇人……
那在大夏国土内,寸步难行的东海灵肇人,集齐了三个在她周围。
那这事,只怕真的不是那么简单啊!
总让人觉得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