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樊娇娇身上掉落的,便是母虫。此类白琉蝉的母虫,通常是以养蛊人的精血喂养,是以即便隔了上千里,此虫落地也能顺着气息找到养蛊人的行迹。”
“而公的呢,便是以他人的精血喂养,但寄养在养蛊人身上。若要寻人探地,便将此虫放去,便可。它会一路寻着踪迹,找到那人。”
李明公这么一解释,慕尧便懂了。
敢情这虫子是现代的“肉型活体追踪器”呢。
有点匪夷所思,但仔细琢磨又觉得有点道理。
毕竟现代苗疆那边,也还有这类蛊虫的传说。慕尧秀眉紧蹙,“你将母虫都踩死了,那秀儿那边会有所察觉吗?”
“察觉也无妨。如不弄出点动静,如何能让藏在暗处的人慌了心神,自己露出马脚呢。再说了,这樊娇娇忒恶心了点,能让她气成这模样,在下瞧着,心里也高兴。”
见李明公笑的贱兮兮的样子,慕尧便了悟了。看来刚才那一脚,并非他心血来潮,而是早有算计。别看他现在笑的人畜无害,真憋着坏害人,那也是挺损的,只是这损啊……
正和了慕尧的心意!
慕尧一脸认同的点点头,拍了拍李明公的肩膀。“做的好!”
李明公厚颜无耻的笑,“那是!上次迎凤楼一事搞砸了。我若是不想着如何弥补回来,那等子修忙完这段时日找我算账时,我定讨不着好。可若是现下我讨好了你,届时我兴许还有一命可以苟活……”
慕尧被他说的哭笑不得。
不过被他一提及,才反应过来,竟是有……一月多没好好见着于渊了。
想了下这些日子在府里看他早出晚归,偶尔露个影子的情况,脸上的笑意便淡了几分。“近些日子,他在忙活什么啊?”
李明公原本不打算说,但看慕尧一脸执意,不得不叹了口气。“你随我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带着慕尧打客栈出来,坐上马车一路拐弯抹角,到了城外三十里地的一处兵营。兵营不算很大,但里面乌泱泱的竟然挤满了人。外面有重兵把守,每个进出的士兵都在脸上系了个方巾,来捂住口鼻。
不让外人进。
更不让里头的人出来。
慕尧看了眼外围兵营前挂着的旗帜,在风中飘飘扬扬的显着一个“慕”字。
拿眼看了眼李明公,示意让他解释。
“还便是邻地大丹郡过来的民众。三个月前,那儿发了瘟疫,疫情严重,死了好些个人。当地官员为了保住官位,昧着心没把疫情的严重上报朝廷。直到一月前,永宁县主途径大丹郡感染了瘟疫,此事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