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走远了后,唐苏拍了拍殷涵白的胳膊,示意他把手松开,“你说我帮你解了围,宰你一顿不为过吧。”
殷涵白无奈的笑,“请你去最贵的酒楼如何?”
唐苏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在全殷家堡最贵的酒楼点了一桌子招牌菜,唐苏便开始大快朵颐,殷涵白在一旁喝着酒,和唐苏一比他吃的简直就是猫食。
等唐苏吃饱了后,便放下筷子,“现在该听饭后故事了,你快讲讲。”
抿下一口烈酒,殷涵白面不改色的开口道:“他们兄妹俩行事颇为怪异,你别看他们入得都是最下等行当,但在不为人知的地方却有着万贯家财等着他们继承。”
殷涵白这一句话便让唐苏提起了兴趣,她目不转睛的看着殷涵白等着他讲接下来的故事。
五年前,殷涵白与林氏兄妹初见。
那是一个算得上月黑风高的夜晚,但不管多黑的天,对具有夜视能力的修真者而言,都是毫无阻碍的,于是殷涵白没有歇息依旧御剑赶路。
明日便是殷夫人寿宴,殷涵白出关后便从千崖峰火急火燎的归家贺寿。到了殷府,为了图方便他直接御剑进了府,可刚落地殷涵白便感受到了空气中的一丝出鞘剑气,下意识侧身一躲,一道泛着冷意的剑光便在他眼前闪过。
殷涵白见状直接提起本命灵剑向前劈去,刹那间,刀光剑影,两人便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打的不可开交。
千崖峰首席弟子可不是浪得虚名的,殷涵白出关后的修为以至元婴,没费什么力便制服了那人,挑开面纱,一张精致的面庞便展示在殷涵白眼前。
挑了挑眉,殷涵白收起了剑,“你是哪来的小丫头,竟然在我府上伏击我?”
但林飞晴却看着落在地上的面纱久久未动,整个人仿佛被定了身一样对殷涵白的话置若罔闻,她脸上那种怅然若失的样子以及微微颤抖的嘴唇昭示着,林飞晴应该是受了什么重大打击。
殷涵白顺着她的目光看着地上的面纱,弯下身子,殷涵白将面纱捡起来递给了林飞晴,“你该不会是立下过什么规矩,比如谁看见你的真面目就要嫁给他吧。”
殷涵白完全是用开玩笑的口吻将这句话说出来的,但林飞晴抬起头时那坚定的眼神,却在告诉殷涵白他说对了。
殷涵白的嘴角抽了抽,他立马在脑海里思索要如何拒绝眼前这女人,突然间灵光一闪,殷涵白开口道:“抱歉,我已经有... ...”可还未等他将婚约二字说出口,面前的林飞晴便噗通一声,单膝跪在了他的面前。
殷涵白虽然年轻但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可现在这种情况他还真没见过,于是便连忙上前想将人扶起来。
可林飞晴不但拂开了他的手,还双手呈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