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再无阻碍,三人很快便回了飞灵山,巧的是大家都在。
“三师兄,四师兄,你们这是怎么了?”陈子安看着身上沾血的两人立马就围了上来。
被陈子安大呼小叫的一嚷嚷,屋里的秦飞羽和江春之也走了出来。
高瑾瑜拍了拍陈子安的脑袋:“这事儿说来话长,我们进屋去。”
大堂内,木桌旁,高瑾瑜和沐倾楠连衣服都不换便将刚刚他们遇到的事讲了出来,知晓了前因后果的众人其实心里都含着一个疑问——唐苏到底意欲何为?要救付成玉可以理解为她本性善良,但救完之后的两个条件又该如何解释?
常言道事出必有因,于是他们便坐在桌边等着唐苏一个解释。
真正的原因唐苏是怎么也不能挑明的,思来想去她决定自己还是编个故事吧。
轻咳一声,唐苏开口道:“其实这一切的缘由都在于我昨天晚上做的一个梦。在此之前我同你们一样与付成玉只有一面之缘,但我昨夜却意外梦到了他,他的面容很清晰,完全不像是一般梦中那种模糊的景象。我醒来后虽觉得很奇怪,但也没当回事。直到刚刚我与他相遇,才发现这一切竟与我梦中不谋而合。于是我便让师兄把他救了。如果昨夜是仙人托梦给我,那我救他便是功德一件,如果昨夜只是巧合,那我得了他两个承诺亦是不亏。”
听完唐苏的解释,江春之掩面笑了笑,其实自从那付成玉拿着五袋灵石上山,他便瞧他不顺眼,知道唐苏救他也是为了利益,他就觉得心里痛快,“小五做的不错,既然那付成玉能欺我飞灵山落魄,那你欺他无助又有何妨?”
其他人倒是没像江春之一样看付成玉不顺眼,毕竟他们是自愿教付成玉飞灵剑谱的,这世上没有不劳而获的道理,江春之想维持飞灵山的骄傲,他们想维持飞灵山的生计,谁也怪不得谁。
沐倾楠听了唐苏的解释也没有察觉出什么纰漏,他觉得唐苏看见付成玉之后差点从剑上跌落应该就是这个原因,略微一顿,沐倾楠开口问道:“苏苏,你有想过和付成玉谈什么条件吗?”
“来日方长,不急。不过四师兄难道你不想去换件衣服吗?血迹干了之后可不好洗。”唐苏友情提醒二人他们还穿着染血的衣服。
她话音刚落,高瑾瑜和沐倾楠便都立刻起身离开了,由此可见,飞灵山是真穷,若是有钱人沾上血烧了便罢。想到这,唐苏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又浮现出了殷涵白的身影,他总自诩自己不差钱,不知道他的衣服上沾了血是洗还是烧。
“五师妹。”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唐苏立刻回过神来。“大师兄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