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涵白将酒一饮而尽后,其他商户一边称赞年轻人豪爽一边也把酒喝了下去。
这第一杯酒下肚自然也有第二杯第三杯,唐苏就在一旁看着殷涵白被一杯一杯明晃晃的灌酒,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初出茅庐的她虽然有些小聪明但这架势还是不曾见过,因害怕弄巧成拙毁了殷涵白的一片心意,所以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等一壶都喝光了,那些人依旧没给她介绍的机会,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既然如此唐苏就打算撂下筷子带着殷涵白走人,大不了不做这些人生意了,她还有个底牌未用。
殷涵白自然察觉到了唐苏的变化,他见唐苏为他生气了心里瞬间舒畅了不少伸手摸了一下身边人气鼓鼓的脸庞,这么多酒下了肚他依旧面不改色,等这些人还想给他灌酒时,他却放下了酒杯。
“众位,我喝这些只不过是想买媳妇一个高兴,但是她现在不高兴了,我再继续也没什么意义。”
坐在殷涵白左手边的一个富态商户已经喝得满脸通红,他大着舌头将酒壶‘砰’的一声敲到桌上,“小兄弟我跟你讲,这婆娘不能惯着,你给她点斤两她就不知天高地厚!”
另一旁一个瘦高个麻子脸也是醉了,他不顾丝绸铺老板娘还在便指着唐苏道:“我就说女人出门做什么生意,在家生孩子不就好了?出来抛头露面成何体统!”
唐苏和老板娘听完这话脸都不是个色儿,殷涵白拍了拍唐苏的肩膀示意她稍安勿躁,“请问二位取妻了吗?”不知为何殷涵白突然问道这个问题。
谁不知道古代一直以士农工商分级,虽然作者并未这这本小说里强调这个,但按照世界法则自动补足的原则,商人依旧属于最低等。
见两人面面相觑一起摇头,殷涵白笑了笑:“那就对了,像你们这种人打一辈子光棍挺好,省的去祸害姑娘家。”待话音落下,殷涵白已经没了笑容,之前喝酒就算是他为了解闷陪着这些人玩玩,但这一切都在于没碰到他底线上。
“你什么意思?你这生意还想不想做了?”那富态商户开始大喊大叫。
唐苏白了他一眼:“你扪心自问,今日前来赴宴是为了做生意还是蹭饭?”
那人被唐苏说的脸红脖子粗,“小丫头不仅不知道天高地厚还牙尖嘴利!我看你是欠收拾!”说着他就要动手,但还未等他挣扎着站起来便被殷涵白连人带凳子踹出了门,若不是二楼有木雕栏杆怕是这一下子得踹下楼。
这一脚倒让那人酒醒了不少,只见他冷汗直流从地上站了起来,唐苏本以为他会找殷涵白算账,可谁知这人连狠话都没放便连滚带爬的跑了。
拂了拂衣摆,殷涵白对余下的人道:“若你们中有真心实意想做生意的便留下来,若没有,殷某概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