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涵白取了条白丝帕一点点将唐苏唇上的血拭了个干净,“还疼吗?”
唐苏重重的点了两下头,“疼。”
“再亲两下就不疼了。”殷涵白如此厚颜无耻的答道。
等月上柳梢,唐苏才回了自己的屋子,关上了门,就立马走到水盆前照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的嘴唇都有些肿了,殷涵白的吻跟要吃人一样,跟他平时的形象一点不符,唐苏感觉自己被骗了。
躺在床上后,唐苏辗转反侧,脸上跟火烧一样,热的她睡不着。
不知什么时候唐苏迷迷糊糊的进入了梦乡,但她觉得自己才刚睡不一会儿便又被鸡鸣声吵醒了,从床上坐起身子,唐苏揉了揉眼睛,这个鸡每天都好吵啊,不如我们今天就给它炖了?!
穿好衣衫洗好脸,唐苏推开门便直奔厨房。
今天应该是轮到高瑾瑜做饭了,只见他嘴里叼了根早上新摘了细长草叶,一手拿着刀,一手掂量着一根黄瓜。
“三师兄早。”唐苏先打了招呼。
高瑾瑜点了点头,“早,小五你这嘴唇怎么了?”高瑾瑜说这话时,嘴里的草叶一动一动的可就是没掉。
“啊?”唐苏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支吾两句,唐苏道:“昨天在山下吃了太多辣,所以就肿了。”
高瑾瑜投在她身上的眼神半信半疑。
唐苏呵呵笑了两声,“师兄,你看今天天气这么好,咱们杀只鸡吃呗。”
高瑾瑜收回了视线,开始切胡萝卜,然后又恢复到平时那种放荡不羁的模样,“馋了?”
唐苏点点头:“这只是一方面,关键是那只鸡每天早上都打鸣吵的我睡不着。”
高瑾瑜停下了切胡萝卜的手,“你说在飞灵山上听见了鸡鸣?”
唐苏没听出高瑾瑜语气中的异样,“是啊,很吵。”
“小五,其实山上没养鸡。”高瑾瑜此刻说话的表情可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唐苏却还是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三师兄,你可别吓我。”
“没吓你,说得实话而已。你若是不信就绕飞灵山走一圈,看看这山上到底有没有养鸡。”
唐苏忽然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风直往她脖子里钻,僵硬的转过了头,当唐苏看到江春之正在她身后拿扇子扇风时,都快吓哭了,别闹了,知道她最怕鬼还闹。
“小五今天起得够早啊,哟,这怎么了,像是要哭了一样,是不是殷涵白那小子欺负你了!”江春之扫到唐苏的嘴唇时一下子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便收起折扇,转身要去收拾殷涵白。
唐苏手扶着厨房的木门,这大热天愣是给她吓出一身冷汗,待听见殷涵白住的后院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后,她更是觉得这是世界法则要搞她了。
听见打斗声后,前院的房门陆陆续续的开了,互相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