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灵鸢,你是不是看错了,子晦可是千崖峰弟子,他怎么可能是魔修?”唐苏左思右想都觉得这事不太对劲,权衡之下,她还是选择了去相信殷涵白。
殷涵白对于唐苏的信任很是受用,他伸手将唐苏揽进怀里,“你能选择相信我,我很高兴。”
“本大人劝你还是不要高兴的太早,你已魔气入体却不自知,等彻底入了魔就有你后悔的!”飞灵鸢扇动翅膀,明明是一只鸟却发出冷哼。
听了这话殷涵白的脸色变了变,仿佛是想起了什么的样子。
唐苏将殷涵白的变化尽收眼底,“难不成是真的?”
殷涵白勾起唇角,“如果是真的你会害怕我吗?”他说话时语气很轻松,任谁听了都如同说笑一般。
但唐苏却十分严肃的问道:“魔修会吃人吗?”
殷涵白忍不住摸了摸唐苏的头发,语气颇为无奈:“怎么会?”
“那我就不怕,对了我想起来一个东西,你等一下。”说罢唐苏就离开殷涵白的怀抱走到床边,从枕头下摸出一方白丝帕。
唐苏将丝帕在殷涵白面前打开,里面露出了上次殷涵白送给唐苏的血玉镯子。
“你之前说这个玉镯可以驱邪避灾,现在你随后收好,这样就不用害怕什么魔气了。”说着唐苏便拉起殷涵白的手将血玉镯放到了他的手心。
殷涵白不由看着玉镯苦笑,“你这是在要我的命啊!”
唐苏:“???你身上的魔气已经严重到连这玉镯都碰不得了吗?”
“傻瓜。”
殷涵白的语气颇为无奈给人一种认命的感觉,他反握住唐苏的手将镯子套进了她的手腕,“给媳妇的东西哪有收回来的道理?”
在一旁围观已久的飞灵鸢就算是再不开窍也明白了两人的关系,它气的直扑翅膀,“小凡人!你怎么能被儿女情长蒙蔽了双眼而忘了明辨是非!”
“是非都是为人所定夺,所以我自有我的判断标准。”唐苏觉得殷涵白既没杀人放火又没伤天害理,不应当因为那不知从哪来的魔气而被怀疑。
飞灵鸢一听这话便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古神魔不两立,在它眼里神魔便是泾渭分明的两类,一个代表至善至美,一个代表十恶不赦。
其实刚刚意识到自己好像是被人算计了之后,殷涵白的第一反应就是唐苏对此的看法,当他看见对方不仅不在意,反而还在一直维护他时,他整个心都像是被盈满了一样。
没理会气的炸毛的飞灵鸢,殷涵白俯下身覆上了那张从昨天分离起就让他想得紧的唇。
唐苏被殷涵白突然这一下惊得眼睛都变圆了,刚想把对方推开,便被殷涵白伸出的一只大手遮住了眼。
“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