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殷涵白再回大堂时,杯中酒已经倒满了,而大堂里妖帅们也已经离开,就剩下唐苏的几个师兄和埋头苦吃的林匪浅。
殷涵白落座后忽视掉林匪浅问道:“几位师兄也想喝一杯?”
高瑾瑜端起酒杯道:“当然得跟你喝一杯,然后还要说说三师兄一直憋在心里的话,你来飞灵山也有些日子了,别总觉得师兄几个嫌弃你,你看看你也不做饭,你也不打扫屋子,以后难道都让我师妹干没?”
秦飞羽听完之后立马就陷入了无限沉默,而江春之则惊得扇子都掉了,最后还是沐倾楠保持常态对着高瑾瑜道:“你喝多了。”
“怎么可能?小六告诉你四师兄我喝多了吗?”高瑾瑜死不承认,然后继续胡言乱语。
陈子安原本和林匪浅一眼埋头苦吃,现在听到高瑾瑜问他话,于是他便放下筷子点点头,“三师兄你每次喝多了都爱胡言乱语。”言外之意就是的确喝多了。
高瑾瑜不高兴了,“那我也能继续,那个殷涵白,我们俩继续说,我刚刚说得你就说有没有道理吧。”
“嗯... ...三师兄,我们家仆人不少,这些事以后都不会用唐苏来做,她还是会十指不沾阳春水。”殷涵白左思右想然后他觉得自己跟一个醉鬼还是别绕弯子了,直接说家里有钱就得了。
高瑾瑜听明白了,英俊的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行,那我就放心了,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认定的妹夫,来我敬你。”
殷涵白端起酒杯与高瑾瑜碰了一下,这杯酒他不能不喝。
高瑾瑜喝完这杯之后就立马显出醉态,不仅仅是傻话变多,整个人都有些目光呆滞了,捏了捏眉心,高瑾瑜扶着桌子起了身,“我回去休息一下,你们继续吧。”说罢便脚步虚浮的走出了大堂,不过看起来走得还算稳,没有一摇三晃。
从地下捡起扇子,江春之注意到大堂里的气氛很是沉默,沉默到林匪浅都要放下筷子了,因为他觉得自己的咀嚼声会打扰了各有所思的几人。
殷涵白知道整间屋子里要说还能做主的不是唐苏大师兄秦飞羽,则是她二师兄江春之,于是殷涵白就一直盯着江春之看,那眼中期翼不言而喻。
对上殷涵白的视线后江春之轻咳一声,“咳,瑾瑜的话也是我们想说的,你以后好好照顾小五。”
殷涵白勾起唇角,心情以肉眼可见的好,他又满上了一杯酒,“那我敬几位师兄弟一杯,从今往后,我们就算是一家人。”
“等你们成亲那天再说这话吧。”虽然否认了一家人这个说话,但江春之还是与殷涵白对了杯酒。
随后秦飞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