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堪破心事,晏绥九也不恼怒,她做出疑惑的样子问,“那嫡姐为何要杀了春?”
晏淮清咯咯笑起来,“了春因谁自尽,妹妹现在还要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作为晏家嫡女区区一个惊鸿髻都不知道,说出去谁会信呢?”晏绥九弯腰,凑近她耳边,“难道不是嫡姐故意将画册拿给了春看,不是嫡姐派人去论她非议,她日日的药的也不是嫡姐搀了让人精神恍惚的药粉吗?”
“若非如此,我才能借着为丫鬟报仇的名义杀了江重,才能真真正正的掉入你的圈套呀!”不等晏绥九说话,晏淮清疑惑道,“你讨好江重何须做的这般明显。不是故意引人去探究吗?晏绥九你好狠的心思,我若嫁给沈复卿最后难逃一死,我杀了江重惹怒父亲,以父亲的性子,当真会杀了我。现下我杀了江重,若是让柱国或者江漓得知,我成为众矢之的,他们不会放过我。我在想,我和你到底哪里来的深仇大恨,你为何一味置我于死地呢?”顿了顿,晏淮清复又道,“可是妹妹忘记了,我母家可是掌管刑部的尚书大人啊,你只看到父亲权倾朝野,却没看见他的权利是由多少人堆聚起来,柱国发难,皇帝难以控制,父亲的势力现在缺一不可。所以父亲再如何生气是决计不可能杀我的。”
天空骤然一声惊雷,划破黑夜的静谧,将人性最恶毒的一面撕扯开来,摆在众目睽睽下。
“可你明知道是圈套,你还跳了。”
“妹妹这局设的好,我不得不跳,左右是选了伤害最小的,妹妹才是最大的赢家。”
晏绥九冷笑,没有一点胜利者该有的姿态,“嫡姐怎知,我会拿惊鸿髻做文章。”
晏淮清也不吝啬回答,只老实道,“你能向父亲献计,必然有这个能力,我不过推波助澜而已。”
“是吗?嫡姐杀江重绕了一个大弯,而真正的目地只怕不想让宋将军觉得嫡姐心肠歹毒吧!毕竟在心上人面前,谁都想做一抹皎洁白月光。现在在宋将军看来,嫡姐虽杀了江重,却是基于为丫鬟报仇,可能宋将军还觉得嫡姐重情重义,乃是性情中人呢!妹妹到是送了姐姐一份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