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文舟心下了然,大佬的童年阴影实在太过深重,所以才会使劲儿追逐这种付出很多却只有一点回报的奇特感。
这病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
“那少爷这个奖状不裱的话,我就收起来了……”管家适时地出来说话,被祁珏斜了一眼。
“裱……但是……”
乔文舟感受到,大佬在嫌弃她的字丑,萝卜章刻得难看。
“挂到我房间里好了。”大佬捂着脸,似乎做了什么预感到以后会后悔的决定。
乔文舟不管那么多,坐下把刚上的长寿面端到大佬面前:“这绿色的奖状我买了一打。”
“?”祁珏。
乔文舟点头:“准备每过一段时间,只要你有一点进步,都给你发一张。”
“?”祁珏。
“记得按时间顺序挂好,不要厚前薄后。”喝了一口粥,乔女士总结发言。
祁珏愣住:“厚前薄后是什么东西?”
“就是第一张会挂起来,后面得到的觉得不新鲜了,就丢在角落里。”乔文舟还打了个恰当的比方,“类比的话,就是我第一次给你过生日,你很开心,觉得用尽了一年的运气,第二次就觉得用尽了一天,第三次就想和别人去过……这种。”
祁珏看了眼管家:“把那面墙上的画取下来,以后每张都挂。”
说完,又看了乔文舟一眼:“……算你狠。”
吃过晚饭,俩人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祁珏脸色不太好,乔文舟贴心地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拿来耳温计,三十七度低烧。
“你要不去睡会儿?”
乔文舟看着祁珏两只眼睛快睁不开的样子,问了句。大佬摇摇头:“也不是非得交往了才能发生点什么的,对吧?”
乔文舟:“啊?”
“我看那天的小说后面提到了个很新鲜的词,”大佬一只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叫什么‘先婚后爱’?结婚了,总不能不做奇奇怪怪的事情,对吧?”
乔文舟拍拍大佬的额头:“你生病了,居然还想别的。”
祁珏摇摇头,站起身来,拉住她的手腕就要往房间里面去:“只要你没‘生病’,我都还是能‘照顾’好你的。”
结果刚走两步,大佬就晕菜了。
管家反应很快,迅速给家庭医生打了电话。司机去接,不到二十分钟,家庭医生就带着小药箱上门,给祁珏做了简单的检查,表情看起来不太乐观。
“阑尾炎,去医院吧。”
祁珏意识倒还挺清醒,大概是起身太猛外加发烧,才搞了那么一出吓人。乔文舟本来想去拿件衣服戴个口罩再跟大佬去医院的,可是祁珏怎么也不松开她的手。
“让管家去给你找个围脖,把脸和头发围上,跟我一起去。”
说完就闭眼装死。
管家依然很利索地去准备好了祁珏说的东西,还给俩人都拿了几件衣服带上。上了车,关好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