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珏都闷声接了下来,把这口现铸的铁锅,牢牢背在了身上。
等到晚上,大佬躺到乔文舟旁边,不禁感慨:“从小到大我妈都没批评过我,人生头一次居然是这件事,哎……”
乔文舟翻着床头读物:“以后要跟儿子说,‘你爸第一次被你奶奶骂,就是因为他隐瞒了你的存在,将来你可不能像你爸爸一样,对妈妈隐瞒这种事情’。”
祁珏:“……你现在看的这本叫什么?”
乔文舟翻到封面:“《霸总的亿万小逃妻》。”
大佬突然觉得,父亲骂得对。
按照祁母的意思,婚礼要办,趁着现在肚子不大,早期不舒服的劲头过了赶紧办,后面肚子大起来,拍照不好看是小事,身体行动也会不方便。
有父母帮忙琢磨,乔文舟和祁珏都得到了解放。
然后新的问题产生了。
祁母有百来个关系好的同学,还有几十个在各领域都很有牌面的牌友。而祁父,光以前一起创业打拼的老朋友就能凑四桌人,公司来往上的大人物也不少。
俩人简单一列名单,居然有几千人。
分着办几场,怕乔文舟的身体受不住,经过复杂的拉锯战,最后只请了祁母的十几个牌友和祁父的一个老伙伴。
祁珏看着父母递来的名单,忍不住问乔文舟:“父辈的夫妻关系也会遗传下来吗?”
乔文舟看着祁母名字后面的一大串人,和祁父后面孤零零的一个人,再瞧瞧自己准备好的名单,递给祁珏:“……不会的,放心吧。”
因为最终的决定是办一场小型婚礼,只有双方亲友出面的那种,乔文舟没什么亲人,她那个父亲被人四处追债,已经好久没联系她,不知道什么情况了。
所以名单上,跟她有关的名字,就那四五个人,倒是祁珏有不少朋友要请。
大佬突然想起乔文舟父母这件事,忍不住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结果名单递上去,祁母就把祁珏后面的人全给否了。
又把大佬叫走进行了一通素质教育。
“小舟没有亲人,你搞那么多你熟悉的人,她身后一个人都没有,这像话吗?”
祁珏做小伏低,听话地表示母亲说得对。
然后婚礼当天,为了避免别人议论,祁母直接站在台上,以女方家属的立场,对儿子提了诸多要求。
下面尤由都忍不住感慨:“之前陈汁还说,乔文舟无依无靠的,嫁过来难免会受气。我倒更担心小祁总,感觉祁总和祁阿姨已经完全把乔文舟当女儿,忘记自己儿子才是亲生的了。”
祁父则表示,自从乔文舟进家门吃了一顿饭,媳妇出去打牌的频率都降低了。时隔这么多年,他终于再次感受到了家的热闹与温暖。
婚礼过后,怀孕的不稳定期也过去,祁总一直忍耐着的某些事情终于可以再次提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