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的弟兄很惨,身中九刀,都是在战场打过几次滚的好汉,中刀时刻意避开要害,否则早死了,就这样也失血过多,人陷入昏迷,随军医师连连摇头,称已伤根本,无力回天。云烨不明白,只不过失血过多而已,补充完血液,只要没并发症,一两个月后又是一条活蹦乱跳的好汉,怎么会没救再说我手里还有消炎药,当初因为是去乱石区救人,乱七八糟的药品背了不少,为这队长那混蛋连食品都没让多带,要不然我也不会为水跑那么远的路,弄得一下子跑到唐朝连家都回不了。心头有了主意,也就不慌张了,把程处默按在条凳上,取出缝合针泡在酒精里消毒,拿镊子夹着药棉给他清洗伤口,程处默对酒精刺激毫无反应,嘴里不住自语:“他是替我挨的刀,这几刀本应我挨的,是我没用。”云烨也不理他,见伤口清洗完毕,穿上肉线,给他缝合伤口。程处默在自伤自怜仿佛肉不是自己的任人施为。旁边医师大吃一惊,见一个少年拿针在缝伤口,人不是衣服,怎么能用针来缝正要阻止,却见少年朝他招手,凑到跟前。那少年说:“看好了,下次有这样的伤口,清洗干净后,用针就这样缝起来,有利于伤口合好,记住,线用羊肠线,就是把羊的肠衣割下来,晒干用烈酒浸泡,然后就可使用。‘话说完,手上的活也做完,掏出云南白药,洒在伤口上,用绷带包好,做的熟练无比。医师有些想相信这少年是一位医者了。
程处默此时仿佛活了过来,刚才无意识地拉云烨过来,只是想找一位亲近的人给自己安慰,替自己承担痛苦,这完全是下意识的行为。这时?云烨熟练无比的给自己处理伤口,且是从未见过的方法,这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