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李吉小心地问“三姨认识得那位郎君”
“嗯,严家的。”
他二人往东宫去了,严中和的磨难却还没有结束。
松开栏杆严中和决定回屋接着抄书还债,被女人嘲笑并不是一个很美好的体验。还没转过身就听到一把冰冷的声音“你躲到这里来偷懒啦”
严中和跳了起来“亲娘小先生你属鬼的吗走路没声音呀”语毕,抱头就往里跑。他跑得太急, 一不小心,还左脚绊右脚了。袁樵飞快地伸出左手,在严中和的脸亲吻地面之前拉住了他的腰带。右手捏住严中和的后领,将人整个提起来, 放好,拍拍他的后腰“去抄书吧。”
是了, 这就是严中和没和袁樵翻脸的原因了打不过。反正是不知道小先生是吃什么长大的, 在他第一次决定作乱的时候就暴力镇压了他,胳膊都脱臼了。人家说了,不打他是怕把他打坏了,所以从今而后都告状。
陆尚书的心里, 严中和要更亲近一些, 一个自己亲近的晚辈, 被不那么亲近的下属给指出不妥来,真是大大的丢脸,陆尚书心里就不痛快。这股不痛快最终就落到了严中和的头上,原本只是苦口婆心,现在信奉“棍棒底下出孝子”了。
我招谁惹谁了呀我严中和哭丧着脸,想着自己的悲惨经历,慢慢挪回座位上。也就没有注意到,袁樵望着远去的身影出了好长一会儿神。
袁樵的内心也是极其丰富的,从“她好像又变好看了一点”到“她家好像只有她一个在忙碌”,又想起“她让严中和抄书,怕不是因为我吧”,继而担心“她要忙的事情已经够多的啦,不能再让她为我这点小事伤神”,最终变成了“我得找个机会跟她谈谈,先去她父亲的寿宴上碰碰运气吧”。
梁玉并不知道袁樵出现了,她一气赶到东宫,桓嶷还在上课。
孙顺跑出来迎接“三姨,今天太傅讲上瘾了。奴婢这就去禀告殿下。”
梁玉拦住了他“别去先生肯多教,是好事儿。我等着。”
“殿下吩咐了,只要三姨来了,就要禀告的。”
梁玉笑道“那我跟你一块儿去,都在外头听着。”桓嶷的师傅有一部分是仁孝太子时期就已经任职东宫的,另有一部分是桓琚后来出于种种考虑给他换上的认为合适的人选。甭管是怎么来的,师傅的口碑都是需要的。
再说了,太子的老师讲课啊那不得是天下最好的师傅吗叫她一直就站窗口根子下头偷听,只要给听,她都乐意师傅正在里面讲礼,这个梁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