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这边的何中盛好不吃力地搬着石头后退了两步,随后就要调转身子过去河边。
噔!
好一声青颅的回响!满面恶容的何中盛当场身容一震,随后便牙咬切齿地搬着石头转过身来去看凌夜:“你——”只可惜,他话未出口,也未完全转过身来,这第二记石头就砸到了脑门上。
噔……
闷响当下,何中盛当场就身形一晃,随后只低骂了半句“你他舅的”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以至于手中搬着的石头也当场落下,并亲切地砸在了自己的脚踝上,以至断折。
“狗贼!”凌夜不止力气不小,这耳朵竟也灵敏非常,何中盛躺尸前念叨出来的骂辞竟被他听到耳里,便见他面容一狞,就开始疯狂地从地上捡石头石子儿土块子,开始一个劲儿地往何中盛躺尸的地方招呼:“我问候你祖宗!放着好人不当,却要作恶为患!身有公义不理,却要横行于世!欺善霸良!此一生奈何!非天公堕你!而是你堕天公!”
“混蛋——!”他最后朝着那边失去动静的何中盛发出声嘶力竭的嘶吼,但当声力耗尽后才觉虚脱,遂累瘫在地,喘息良久……
……
烈日渐隐时,酷热随风去。有云荫蔽世,那河岸却晴,只两叶浮萍慢慢飘离。
“呼……”稍事休整后,凌夜深深倾吐了一口心气,便坐起来望向前岸。此时,浮在河内的老三和老赵二人已经随波飘远,亦只换得凌夜一眼。而对岸的何中盛则还躺在对岸,看他虽然一动不动,但却也不是失去了所有的体征,想来止是昏死而已。
凌夜默默地望了那里一番,而后起身便走,但又突然停下,心想就此离开有些不太值当,或该……清除后患。
“……”他背对河岸驻足良久,随后转身下河,他垂着面庞,在水中蹚行了两步之后便不疾不徐地游向了对岸。
天更阴了,云影不但遮没了何中盛的脸庞,也覆盖了凌夜的面容,更不会没有人看到他的神情。
他游到近处,爬上河岸,走到对方的身旁停下。
一个昏死之人,一个浑身湿透。
一个昏厥合目,一个目里空洞。
他望着对方看了很久,而后将目光慢慢移动到了落在对方脚边的石头上。那石头上沾染着血迹,身旁就是被它关照过的对象。
凌夜一动不动地望着何中盛折断的脚踝,在某一个瞬间,他眸中突然毒光一掠,旋即骤然上前,一把取来那个被何中盛别挂在腰间的榔头,举手便砸……
砰……
砰……
他起初半站着,但随着榔头的落下,却被连贯性慢慢带趴了下去。
嘣……
嘣……
他趴跪对方的身前,依左手撑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