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蛮搓小手儿“可是我好脏。”
景教授“那出去。”
阿蛮赶紧把门关好,免得自己被赶出去。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阿蛮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小局促了,不过只他们二人,正是说心里话最好的时候
她很谨慎的指指自己的鼻尖儿,问“你,真的不认识我”
景教授拉过椅子,坐了下来,“我该认识你”
阿蛮忙不迭的点头,倒豆子一样“我是阿蛮公主啊我的炼丹炉爆炸了,于是我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这里。你是我们大越国师景,六年前,我不小心炸炼丹炉的时候你也在场,于是你失踪了。”
景教授若有似无的扬了一下嘴角,虽有一点点笑意,但是这笑容可不是什么和善亲切的笑容。阿蛮抿抿嘴,盯住了国师。
终于,景教授直视阿蛮,“景一白,临大物理系教授,无神论者,什么炼丹炉,什么公主,什么国师,我一点都不知道。我不知道”
顿一下,说“你是臆想还是如何,总之,不要在我面前说这些话,我不相信。”
阿蛮同情的看着国师,揣测是不是自己搞的那次爆炸,炸坏了国师的脑子,她认真又真诚“国师放心,失忆不可怕,我会治好你。然后带你回家的”
景教授上下扫了一眼小乞丐,决定结束鸡同鸭讲,他起身,说“张雪回来,你就走。”
阿蛮赶紧问“我不能跟你住在一起吗”
景教授“”
大抵是景教授的表情十分明显,阿蛮有气无力的自问自答“哦,不能。”
“那么,我能洗个澡吗”阿蛮很快再次打起精神,抬头问道。
景教授“”
阿蛮其实也知道自己提出这样的要求有点失礼,可是没有办法,谁让她现在这个熊样儿呢如果一直这么脏兮兮的,干什么都好不方便。而且,阿雪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虽然提出洗澡的要求很过分。可是,国师又不是外人
她眼巴巴的看着国师,问“可以吗”
大概经历了有一个世纪那么长,景一白漆黑不见底的眸子终于动了一下,他点头“跟我来。”
阿蛮赶紧将自己的破鞋脱掉,赤着脚跟着他走,两个人一同来到浴室。景一白率先进门,回头问“会用么”
阿蛮不知道他问什么,但是果断摇头就是对的了
毕竟,她连他问的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初来乍到一头雾水懵圈识时务小可怜蛮蛮像是一只小拨浪鼓似的摇头。
也不知道景一白是天生的面瘫冰块脸还是已经心中有数儿,他没有任何表情,转头开始给浴缸放水,语气没有起伏“往左是热水,往右是冷水,调在中间应该是最合适的温度,你自己掌握。一次洗不干净就放水再洗,拨这里。另外,放在左边的是洗发水,右边的是香皂。”
交代好了,洗澡水也放好了。
景一白又扫了阿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