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不会是她觉得他孙儿的那个病离不开她,故意欲擒故纵吧
霍老太太脑子里瞬间冒起了无数个疑问,但面上她依旧扳着脸,“琛儿,你也听到了。是她自己要和你离婚的。咱们这次要是不离,她还以为咱们真的离不开她呢。”
霍靳琛没有说话,他的目光落在身侧的木青舒脸上。木青舒一直都有咬下嘴唇的习惯。现在她依旧咬着下嘴唇,脸上神情淡淡,“奶奶,你和霍先生看看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民政局领离婚证,就跟我说声吧。我配合你们就是了。”
木青舒又和霍老太太强调了一番她的立场,最后又说道,“奶奶,你今天从沪江飞过来,肯定辛苦了。就让霍先生陪你多聊会儿天吧。我就不多打扰你们两人了。我先上楼了。”
木青舒又给霍老太太鞠了躬,“奶奶,晚安。”
和她告别后,她人就直接上了二楼。霍老太太目送着她的背影,许久才反应过来。
“琛儿,她这是知道你那病,以为你离不开,所以才有恃无恐要跟你离婚的呢,还是她真的要跟你离婚啊”霍老太太本来推断木青舒是有恃无恐,才这么直接的表明她愿意离婚的立场。但又从她刚才的说话语气看来,好像并不是她认为的那样。
别的先不说,她这一口一个“霍先生”,听的让人多见外啊。
“奶奶,我和小舒的事情,你就让我们自己处理吧。”霍靳琛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后,跟着木青舒也上了楼。
这一对年轻的都上了楼,霍老太太坐在沙发上郁闷了。
事情发展的跟她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啊。
木青舒回到卧房后,脸上强撑起来的淡然表情一下子就松垮了下来。她原本以为她和霍靳琛之间最大的问题是隔着一个白薇,不过从今天的情况来看,霍奶奶也是他们之间的问题。
她自己嫁过江慕城,许珍芳不喜欢她,她那时只能在许珍芳面前委曲求全的生活着。她再也不想为哪个男人委曲求全了。
不过想想她也是真的倒霉了。什么狗血的事情都能被她给碰到。
走到梳妆台前,她拿起一面镜子对着自己的脸颊照了照。这一照把她自己给乐了,她这脸肿胀的在她自己看来俨然就跟猪头一样了。
从陆晟白之前给她买的那一袋药膏里随便的挑了一支药膏出来,她对着镜子正要涂抹时,霍靳琛提着一个药箱走了进来。
看到她在涂抹脸颊,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抢过她手里的药膏直接扔进垃圾桶里。木青舒眉头一蹙,“你干什么呢”
霍靳琛又搬来一张椅子,在她面前坐定。
“木青舒,外面那不知道什么来历的药膏万一把你脸给抹毁了,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跟一头小猪仔生活在一起。”霍靳琛霸道的说着,自己低头从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