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慕城疾步进了别墅。别墅二楼的走廊里,围站了大概七八个人。这些人脸上都闪烁着惶恐不安的神色,等听到江慕城的走步声后,这些人目光唰的下就齐齐的向江慕城看去。
其中一个彪形大汉从那几个人中走出来,皱着脸对江慕城说道,“少爷,我们本来是按照你的计划想要截停少夫人乘坐的那辆车子的。可开车的那个司机可能误以为我们要撞他们的车子,就调转了车子的方向。司机一调转车子的方向,迎面差点和我们的另一辆车子撞上。结果那个司机又为了避免和我们的车子撞上,撞到了一个铁桶,车子飞入了大江。”
彪形大汉是廖伯的儿子,廖广。江慕城光是听他这么一说,就已经觉得惊心动魄了。
“那她呢”他冷漠的眼瞳里划过一抹担忧。他设计了这么多,为的就是她。
廖广眼见江慕城脸上的神情大变,整个人像是要吃掉他似的。他心下一颤,一只手便指向卧室的方向,“少爷,幸亏你之前想的周全,怕我们的计划会出变故,事先在那附近安排了几个人。少夫人乘坐的车子一飞入大江里,我们人多,很快就在江里找到了少夫人。少夫人她现在正在房间里,我们找了一个妇科医生过来”
木青舒以前和江慕城结过婚,廖广这些人便称呼木青舒为“少夫人”。
在廖广说话间,江慕城的身影已经越过他们这些人走到木青舒所在的房间门口。恰好这时,房间里传来木青舒痛苦的尖叫声。
这声音痛苦而挣扎,刺的江慕城眉梢一挑,赶忙要开门进去看木青舒。
紧闭的房门已经从里面打开,江慕城眼眸一挑,刚要看向那个开门的人。房间里,开门的医生目光在江慕城身上驻留了大概两三秒的时间,随即的凶着一张脸对江慕城劈头盖脸的骂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产妇的亲人啊她身上的伤那么严重,现在还宫缩要早产了。你们不赶快把她送到医院,愣着这里做什么”
这个医生并不知道木青舒的真正的身份,她一个医生出于对病患的怜悯心,只觉得她可怜至极,都这样了还不能被送去医院。
江慕城直接用身体撞开医生,大步的走进了房间。房间里,木青舒被疼痛折磨得一张脸皱成苦瓜状,不停的痛叫着,而她身上的衣服也被汗水打湿,紧黏在她身上。
她躺着的床上,被单处更是染上了一大片触目惊心的血迹。
江慕城冰冷的眸子紧眯,眼瞳里顷刻间翻滚起紧张和惶恐。
他上前紧握住木青舒的手,触手是一刺骨的冰冷。
“小舒”江慕城柔声喊道。
“啊”木青舒已经被疼痛折磨的几欲要疯昏厥过去。她恍然间听到江慕城的说话声便艰难的抬眸看了一眼江慕城。江慕城握紧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