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染似懂非懂：“难怪我看他好像一副不太喜欢你却也只是口头上怼一怼的样子。”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了，我听说我们很小的时候关系都还是不错的，也不知道怎么就慢慢疏远了，说起恩怨倒也没发生过什么事，倒像是忽然有一天他就跟我对上了，每次都闹得像斗鸡眼似的。”
他这个回答实在让季染有些难以置信，不免扬起声音吃惊的反问一句：“真的？”
别说季染这个局外人了，就连顾随云自己，也都能清楚的察觉到李默阳对他复杂的情绪变化。
只是探究了许久都始终没能找到原因，顾随云也就懒得再想了。
这会儿听到季染如此质疑，不免扶额叹气：“我还能骗你不成？你可是我老婆，任何事我对谁隐瞒都不会对你隐瞒的！”
顾随云斩钉截铁的模样，明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足够真实，然而说出来的话听在季染的耳里却让她忍不住红了耳朵。
真奇怪，好像他不管说什么，都像是情话一样令她心醉！
然而害羞的情绪并没有维持多久，她的脑袋就被更多的疑惑填满。
她很肯定当初就是李老板让假扮小姐的她去勾引顾随云，那边转头就通知了狗仔队去拍他的照片来，后来曝光的新闻也的确证明他就是想给顾随云抹黑，让他以往在媒体面前洁身自好的形象不攻自破。
这件事可大可小，如果不是当时顾随云处理得及时，恐怕李默阳还有后招等着，闹不好顾家公司的股票就受影响了。
两人之后也算是见一次怼一次，虽然都有些无关痛痒，可对于明明是商业伙伴关系的两个人来说，这样的情况简直是前所未有的。
而且顾随云竟然说自己对李默阳从何而来的敌意毫不知情，这简直就像是一场笑话。
季染怔怔出神，感觉自己也像是陷入了一个奇怪的死胡同，怎么也走不出来，顾随云看着她这副担忧自己的小模样，心里甜滋滋的，可脸上还平静得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你在想什么？”他抬手在季染眼前晃了晃。
她瞬间回神，见顾随云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劲的样子，就忍不住语重心长的提点起他来。
“都说商场如战场，你们虽然不是真刀真枪，可无形的利刃最为致命，你和李默阳虽然是合作的关系，但是向来只有永恒的利益没有不变的伙伴，你更要注意不让他在你的背后捅了你刀子，受了伤才察觉不对。”
这么一个连自己也才是个踏入社会不久的小姑娘，居然一本正经的在这里和他讨论商场如战场，顾随云心里很是好笑。
可目光触及她认真叮嘱的模样，像极了一个念叨着丈夫下班后要早些归家的妻子，他不免心神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