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飞机特别容易延误, 宋昕琰和秦慕琅的航班就晚了半个小时登机。他们订的是头等舱, 在厅里多休息了半个小时, 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就是秦慕琅的感冒好像比昨天更严重,一直觉得特别难受。
登机后,两人找到对应的位置坐下,宋昕琰边拉上安全带边对秦慕琅说“明天还是这么难受, 就去一趟医院吧”
秦慕琅难受得不太想说话“嗯。”
飞机起飞半小时后, 秦慕琅把他和宋昕琰座位之间的扶手拉起, 他觉得自己有点头晕, 便枕在宋昕琰大腿上休息, 宋昕琰没拒绝,还将两张毯子叠在一起盖在他身上,避免睡觉后感冒再次加重。
在飞机上的两个多小时,秦慕琅全程在睡觉, 空姐推着小车送餐,他都没理会, 宋昕琰怕影响他休息,也直接推掉了,飞机上的食物多大不新鲜,不如下飞机后回家再吃。
飞机准点抵达广城机场。
下了飞机后,宋昕琰和秦慕琅都把厚衣服换下,广城的气温比上海高个十来度。其实,这样冷热交替反而更容易感冒,这也是宋昕琰现在最担心的问题。
两人从机场出来时,宋昕琰问秦慕琅“头还晕吗”
秦慕琅说“睡了一觉,头倒是不晕了,就是鼻子堵得难受。”
宋昕琰“看着好像是加重了。”两人直接在软件上打专车回家,价格贵是贵一点,但是坐得比计程车舒服。
上车后,秦慕琅依旧靠在宋昕琰肩头上,不过他在飞机睡的多,倒没睡着,也就就纯聊天。
此时已是华灯初上,广城被一点点的灯光照亮,透着几许暖意。
宋昕琰给秦慕琅递了张纸巾“还难受的,明天去医院一趟。”
秦慕琅点头“嗯。”
从机场到家的路程差不多四十分钟,回到他们熟悉的家,秦慕琅第一时间瘫在沙发上不想动,还是家里。秦慕琅这个劳力生病,宋昕琰只能自己把该换洗掉衣服从行李箱里取出来,然后又到厨房弄点吃的。就秦慕琅现在这个样子,他们也吃不了什么大餐,还得忌辛辣、忌油腻。
宋昕琰把粥煮上,又将厨房里的抽油烟机打开,走出大厅,看见原本瘫在沙发上的秦慕琅靠着抱枕接电话。
“周末应该没问题,不过我还要和昕琰确认一下,他在给我煮粥呢。”
“是感冒了,不用担心,不是很严重,周六应该能好。”
“嗯,嗯,哦,哦,知道了,我挂了。”
宋昕琰擦干手,问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