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良辉!他嘎嘣不了几天了。嘿嘿,宝贝儿,张开,先来一下我就告诉你。”蔡大江淫笑道。
“嗯!来一下得赶紧回答,咯咯……”芙蓉媚笑道。
“可以,啊!舒服呀。这玩意儿还真没得说的……”
蔡大江推了一转磨后说道:“刘良辉可能跟吴镇长的死有关。那天只有刘良辉陪的吴镇长到天水坝子去,回来后我看他们俩个好像精神都不怎么好。特别是吴信民上吊后刘良辉最近目光闪烁,好像做贼了似的。要知道以前他见到镇里人都是趾高气扬的,所以其中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只要我们查出底细,到时我坐上了镇长宝座,即便有着秦老鬼撑着刘良辉自个儿就倒下去了。唉!芙蓉,作为一个镇长,镇政府的财权没抓到手中还怎么活。妈的!插不死你!”
“那你怎么查得出来,要知道公安都没查出底细。最后结论是吴镇长工作压力太大,神经分裂得了精神抑郁症所以才上吊的。”
芙蓉不信地问道。
“你懂个屁,公安只查是不是他杀。在确定不是他杀之后还管这屁事惹上一身骚干嘛。你以为公安就牛了,吴镇长那淌水可深着呢。至于查案我已经安排得有人了,只是不知那小子行不行。”
蔡大江也有些怀疑。
“难道在说我”叶凡心里一震更是聚神听着。
“谁”芙蓉顿时来了精神,屁股猛地向前一挺,大腿猛地一夹舒服得蔡大江直喊妈。
“好了我招还不行吗刚分配来的,叫叶凡。”蔡大江无奈地哼道。
“听说他一来就混了个天水坝子工作组组长,还是正股级的。你这死鬼,我都跟了你几年了还是个科员。”
芙蓉不满地哼着干脆屁股往后一拉蔡大江那东东自个儿丢出来了。
“你看看,说你是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不信。你以为那正股级的组长那么好当是不是当初本来定的是刘驰可是那小子耍滑头死活也不愿作那组长。最后秦书记还巡了镇里一批想升官的科员,当一听说天水坝子立马就啰嗦了坚决不去。那破地方,不要说一个毛头小子,就是张县长去了也搞不定,说不准还得把命搭上。周昌栋是一经验丰富的老副镇长,而且还是天水坝子村土生土长的人,去代理了一段时间村长不是现在给整进了县医院,听说是什么神经分裂证。疯了知道不知道,听老周家里人说老周是被吓的,常常在梦里大叫。天水坝子,镇里人称‘干部的坟墓’,谁愿去钻那臭坟墓。我估计那小子最终会撞个头破血流,能保住小命都不错了,呵呵。”
蔡大江干笑着说道,“来!宝贝,来一下。”
“妈的!这蔡大江真是鬼。还真是挖了一死人坑叫我跳,我得小心点。不过这老小子即将坐上镇长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