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元霄却也是对他的手掌很感兴趣的,白问霖的手指很有力,骨节分明、修长,指腹有粗茧,他有时候练琴会把指尖练出血来,可哪怕渗出了血,他也不会停止。
元霄有点心疼,抬头看了他一眼,很小心地捏了捏他的食指,按揉了几下“练琴这么久、这么辛苦,为什么不适当休息呢”
“休息不了。”白问霖低垂眉眼,“停不下来。”他有段时间拿音乐当做麻醉药,当做回避这个世界上所有苦难的唯一方式,但后来他又意识到,音乐不是麻醉药,而是救助。然后他就找到了酒和雪茄,替代音乐的麻醉药作用。
元霄自然不会懂得他的意思“偶尔也要休息的,不然以后怎么办”
在排练厅围观了一周,元霄对音乐有了完全不一样的全新感受,他不再丧气,仿佛找回了最初学音乐的理由,白天看他们练习,晚上他就用白问霖的钢琴试着编曲、寻找灵感,捕捉稍纵即逝的乐句。
不过白问霖这里只有钢琴和小提琴两样乐器,元霄给光年插曲配器,打算用钢琴外加提琴三重奏。
但是他的录音装备全都不在,元霄只好先用ture和dos自带的钢琴音源做了个最初级的版本。他做出来后,第一个给白问霖听,白问霖倒是不提意见,免得打消他充沛的热情和喜悦,因为在他听来,瑕疵真的不少。倘若换个人站在这里,折磨他的耳朵,他早该生气了。出错了,请刷新重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