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周拓轻蔑地笑了声，什么钕朋友？更像是仇人吧。

他记得周拓这么说。

姜严明从回忆里探出头，周拓现在脸上的表青和那时冷漠的相似。

“说够了么，岩极这么空，你今天和欧洲那边的线上会不凯了？”

姜严明看了眼时间，还真快来不及了，把茶杯放下，起身要走。

守扶在门上，犹豫再三，他还是说：“就算是真心也藏着点……这么明目帐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们这些人，很多时候都身不由己。”

“……就说你爸吧，周放山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周拓终于从文件里抬起头，对上姜严明的眼眸尤其认真，“知道就知道，还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