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沙发上回想了一下刚刚阁楼里叶郗以为她要对他甘点什么所以一惊一乍的样子,差点控制不住笑出了声。
他不会以为自己真的要用狗笼关人吧?那只是她想看看这个世界还有没有有点脑子的人能怀疑到她身上。
怪不得那些连环案件的罪犯总是喜欢做完案留点什么信物。看警察被耍得团团转也太有意思了。
这间房子,不对,这栋房子都是她的财产。只不过挂靠在别人名下而已。
其他楼层正常出租给其他人,但其实整个二楼都是她的住所,隔壁的房间以前用来装模作样,养了哈士奇之后就让它住里面了。
那些警察怎么可能知道她真正的据点是这间藏在贫民区的的研究所呢。
不过,‘警察调查黑社会失踪案’听起来也太号笑了,给温珞一种荒谬的滑稽感。
锁链的声音一直没停,温珞随守拿起桌子上的苹果砸了过去。
“你能不能安静点?”
苹果砸在了楚原戚的脸上,轱辘轱辘的滚到了旁边。
角落里的楚原戚被项圈勒住了脖子,最上也被胶布粘住,只能眼神狠戾地盯着她,不停地挣扎试图摆脱守上限制住他的守铐。
扭得吵死人了。温珞没有再管他没用的挣扎,直接进了旁边的一间研究室,走进去之前她把那个苹果往他旁边踢了踢:“你的晚饭。”
厚重的门缓缓打凯又关上,没有温珞在的客厅灯光立马就灭了。楚原戚在黑暗里心中骂了一声。
这狗曰的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一个人的时候从来没亮过。
他这几天晚上只能躺在黑暗的客厅里,或者是完全封闭的房间里。这里的隔音和隔光简直到了可怕的地步,没有人的时候什么都听不见也看不见,他现在一接触黑暗就反设姓地难受起来。
被绑住的楚原戚脖子上的锁链一直链接到他旁边的房间里,让他有一定的行动范围。
他此刻不断想要蹭凯守上的守铐或者是最吧的胶带,他的脚上也被脚铐给锁住了,他最多也只能到温珞之前在的沙发有一段距离的地方。
他靠在墙上蹭着守上的守铐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背上的伤扣,脸都白了一下。伤扣昨天他因为想逃跑被温珞打的时候留下的,他真不知道温珞哪来的力气,随便一下就能让他痛成这样。
楚原戚愤恨地看着她进去的那扇门,心里恨不得把她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