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她眼前有两个高大的、明显是咒术师的男生站在前面,让所有人不敢轻举妄动,恐怕现场不会如此安静。
站在众人中间的田园茂从人群之中走了出来,他先是看了看星浆体,再将目光放在了五条悟和夏油杰身上。
“请问几位有何贵干?”
田园茂这就是装傻充愣,五条悟懒得跟他卖关子:“别装傻了,你们盘星教在黑市上发的悬赏令我都看见了,现在就是来问一句,你们不打算撤销悬赏令是吧?”
明明是来商量,这话却是在确认着什么。
仿佛只要田园茂说下肯定的话,五条悟就打算直接动手一样。
田园茂抽了抽嘴角,对五条悟的威胁不屑一顾,只觉得他是个只会打打杀杀的粗人,也不知道天元大人为什么宁愿牺牲自己也要保护这种人。
只是表面功夫也是要做的,田园茂:“原来这位就是星浆体吗?幸会幸会,有话好说。”
“你们放心,其实我们身为普通人跟你们咒术师无法相提并论,要求的也很简单,我们崇拜天元大人,希望他能保持纯粹,只要您不跟天元大人同化,我们毫无怨言。”
这话说着好听,如果真的那么弱小又无力,为什么要欺负天内理子一个弱女子,还要颁发悬赏令。
不过是弱者向最弱者伸刀罢了,以为把自己的位置摆得那么低就万事大吉了吗?
田园茂眼神在四人身上转来转去,研究了一番:“想必星浆体出现在这里,没有第一时间前往薨星宫,怕是改变主意不想同化了,那我们的目的一致啊!这可真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天内理子站在五条悟和夏油杰身后,嫌弃地呸了一声:“谁跟你目的一致了,我都嫌恶心。”
这些人掠夺似的目光,巴不得她下一秒就去死,让人恶心坏了。
田园茂并不介意,还伸出手来想要欢迎他们:“如果星浆体愿意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