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装腔作势地拒绝了一番,然后给孔时雨一个眼神, 让人收了下来。
等人都走光了, 孔时雨到夏油杰面前来汇报今天的成果。
“看来当邪|教教主比当咒术师还轻松还挣钱。”孔时雨算完咋舌, 发出如此感叹。
咒术师挣的钱是挺多的,就是需要到处跑到处出差,如果遇见不听劝的非咒术师还要费心忽悠。
转头来看夏油杰,坐在盘星教里就有信众上门求助, 说几句好听的话就把钱双手奉上, 这不比风餐露宿的咒术师要好?
夏油杰瞥了孔时雨一眼,揉了揉眉心。
孔时雨话说得好听,应付信众的又不是他, 当然会说这种风凉话了。
实际上夏油杰不仅要保持始终如一完美的神色,还要一边听信众的烦恼, 一边听此世之恶在脑子里嘻嘻哈哈的声音,早已筋疲力尽。
夏油杰也懒得说这些抱怨的话, 他看了一眼孔时雨拿来的账单,就说:“能给钱的信众还是少了点,毕竟以前残留的信众占了大部分,还得想办法扩大盘星教的知名度,招揽更多的信众。”
孔时雨咋舌,他还以为这点钱足够了,没想到在港口Mafia少主眼里,这些不过是毛毛雨。
夏油杰只是认为任何生意都需要细水长流,只薅几个人的羊毛是无法持久。
“怎么招揽?去每家每户敲门吗?”
这是其他教派常用的操作,孔时雨想来想去也只想到了这个办法。
夏油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