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渊抬眸轻轻瞥了他一眼,微微扬了扬眉尾。
“奴才这就去给皇上准备。”魏全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待伺候齐渊把衣服换上了之后,魏全忍不住扫了一眼,有些管不住自己那张溜须拍马的嘴“皇上,您这就是穿了太监的衣裳也不像啊,您这身姿气度,最低最低也就能扮个王爷了”
齐渊将手上的白玉扳指摘下扔给他,睇了他一眼,语气淡淡的“朕从前扮侍卫的时候,你不是说朕穿什么像什么吗”
“呃”魏全一噎,小心翼翼地缩着脖子退到一边,安静如鸡。
齐渊抬脚走出了养心殿,魏全连忙跟了上去。
“别跟着。”齐渊幽幽扔下一句话,束手走出了殿门。
“魏总管,皇上这是做什么去啊”
“怎么好端端地穿了总管的衣裳皇上往日不是穿侍卫的衣裳去溜达吗”
魏全瞥了几个侍卫一眼,冷声道“皇上要是让我知道,我早就跟在前头了”他看着齐渊渐渐隐在夜色中的背影,目光都是担忧皇上别是看上哪个小太监了
“阿圆,这两日你当值,去把门口的雪扫了吧。”姚蕴安舒舒服服地喝着姑姑送来的热乎乎的杏仁露,醇厚的香气飘满了整个屋子。
阿圆没理,她与今日在厨房当值的小宫女关系还不错,早就与她说了晚上想去练练刀功,见时辰差不多,借着姚蕴安的话茬就想走,没成想刚要走就被人拉住了。
“大晚上的,何苦折腾人明日起来再扫不是一样的吗”程寻拉住阿圆,冷哼道。
“我这也是为阿圆好,若是哪位贵人路过滑倒了,追究起来,倒霉的还不是阿圆”姚蕴安嘴角扬着笑意,一错不错地盯着阿圆。
程寻嗤笑一声“大晚上的,哪位贵人会到尚食局来即便是白天,贵人们有想吃的东西也是派宫人来说一声,哪会自个儿亲自来了”
“你”姚蕴安被噎的说不出话,气的脸都憋红了。
“我什么”程寻还要刺上几句,突然被人扯了扯袖子,她回头看了看,只见阿圆冲自己眨了眨眼睛忽然想起来她今晚要去练刀功的事也就没再拦着。
阿圆与她们一起入宫,也算是一起长大,对姚蕴安的性子摸得一清二楚,其实她这种人就是爱摆小姐的谱儿,你越理她,她就越过分,晾一晾其实也就过去了。
她推开门走了出去,径直往厨房去了。
阿圆正往厨房走的时候,突然发现尚食局的门是开着的。她停住脚步,好奇地往外看了看,只见一个人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小心肝儿登时就吓得颤了颤。
“过来。”
低沉的声音响起,在这幽静的夜里好像还荡着回音,阿圆毛骨悚然,吓得魂飞魄散。早就听说宫中冤魂甚多,她整日烧香拜佛就是害怕撞上个什么脏东西,没想到自己如今竟然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