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霁川和阿宴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请讲”
那小乞丐道“这一路你们要听我的, 不能随意行动。”
许霁川道“小哥, 汝南的情况你最熟悉,我们肯定听你的”
小哥道“那好, 小爷这就陪你们走一遭”
许霁川道“这一路劳烦小哥了,请问高姓大名”
那小哥吐了一口唾沫道“老子自小就是流浪儿, 没姓,大家都叫我小奇, 你们就叫我小奇吧。你俩叫什么名儿”
许霁川道“我叫小川,这是我哥哥阿宴。”
“阿燕,哈哈哈哈哈, 这不是个女娃儿的名字嘛”
阿宴“”
许霁川解释道“其实他的本命叫伟大, 他小时候我家来了个云游的赖头和尚,非说我家伟大长的太好了, 压不住这个雄伟的名字,因此就娶了个女孩儿的小名,唤作阿宴。”
小奇这样自小在市井街头长大的孩子,市井奇谈耳濡目染地多了, 见多识广, 很容易就接受了这个解释。
阿宴听着小川瞎扯, 默默地在心里冷哼道,你才叫伟大,你们全家都叫伟大。
双方交换了姓名之后,小川和阿宴就去换衣服了,出来之后,小奇皱着眉道“这样不行。”
小川奇怪道“怎么不行了”
小奇道“你俩的脸上白的就跟个大姑娘似得,穿着乞丐服看上去四不像。”
许霁川看了看他旁边的太子殿下,觉得小奇说的很有道理,太子殿下气质太过出众,穿着这打满了补丁的僧衣,不仅不显得寒酸,配上他那皱着眉头的表情,反而有一种体味人间疾苦的悲悯。
小奇道“你俩将外面的泥抹在脸上试试”然后他从自己身上撕下两条破布条,递给许霁川道,“你俩头上的簪子都摘下来,用我这个布条绑头发”
小川接了一条布条,将沾满了污垢的发带和衣服配成对儿,而阿宴迟迟不接那根发带。
小奇平日里最看不惯的就是这些公子哥儿穷讲究的矫情了,他没好气道“做乞丐就要有做乞丐的样子,你看你这样子,身上穿着破衣服,头上插着玉簪子,哪里像一个乞丐了,进城的时候若是给守卫看到了,还以为你是朝廷派来的细作呢”
许霁川“”某种程度上来说,小奇真相了。
阿宴还是无法突破自己膈应的心理,坚决不去接那根藏污纳垢的发带。
小奇看到他这个穷讲究的样儿,烦躁地用手抓抓自己的头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坐在破庙的门槛上,冷哼一声,踢踏地上的杂草。
气氛一时僵持下来。
许霁川觉得小奇说的很有道理,插着一根玉簪子穿着一身破僧衣,看上去确实不伦不类了。
但他同时也完全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