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煖闭了闭眼大步走出去,云姨还在外面,缩着脑袋站在原地,一见到她就大喊:“这不是我做的,是有人逼我的,他拿我孩子逼我,我没办法啊,这不是我的错!”
萧煖听了非常不舒服,云姨完全可以选择把这事情,告诉楚寒告诉警方,但却最终却和恶徒合作,楚寒也是云姨看着长大的,怎么狠得下心这样伤害他,明明知道楚寒有多痛苦……
她不想和云姨说话,怕控制不住出手,对着外面招了两个保镖进来:“看住她,再把里面的……狗狗,埋在外面的树下吧。”
愿它来生能有个好主人。
然后萧煖进了浴室洗干净手,想了想又喷了点香水,在客厅外给楚兴腾打了电话:“爸,这里有点事,能出来下吗?不要让楚寒知道。”
她说完以后就知道说错话了,一般人听到某个名字,都会下意识地看向对方,好在楚爸爸不是一般人,他压根没看楚寒,晃晃悠悠地出来,完全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出事了,和楚寒有关?”
萧煖点点头,就把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楚兴腾听了沉默地抽出一根,大概是考虑到她还在便没点,只是举着目光深远地望着远方,萧煖知道他现在一定很不好过:“爸,我和楚寒准备一起去度假,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玩玩,来个家庭式的旅游?”
楚兴腾笑了笑:“我才不去,懒得看那小子的臭脸。”
他虽然在笑,可笑意不达眼底,萧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背,她还是第一次在楚兴腾身上,感受到如此巨大的压力,察觉到她的不适,楚兴腾温和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又指了指客厅说:“去休息吧,不要告诉楚寒,之后的事情交给爸爸,别担心。”
“好。”这事情在解决之前,萧煖就不打算和楚寒说的,对于楚兴腾她很放心,对方既然不敢和楚兴腾硬碰硬,只会在暗地里玩虚的,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借助楚家父子本身就有的矛盾,就说明他不如楚兴腾,的确没有什么好担心。
她准备在楚寒身边坐下,却被萧伟齐瞪了一眼,只好在萧父身边坐下,抬起头就看到了楚寒可怜兮兮的委屈眼神,顿时就乐了,刚才沉重的心情消散了不少,之后楚兴腾就没出现,只有在吃饭的时候,才神情如常地出来。
萧伟齐本来还想打趣他公务繁忙,却被自家女儿的眼神制止了,这一幕被楚寒看在眼中,一回到房间就问:“你和我爸有什么事瞒着我?”
萧煖没想到楚寒这么敏锐,故意岔开话题:“哎,原来那个目击者是我的黑,那天去就是想拍我的黑料,怪不得之前没帮我澄清,不过要不是这样,我还真说不清楚了,要好好感谢他。”
不然单单是人证,别人会认为她给了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