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少跟我说这些场面话,我要看到的是金戈德!”
老头笑眯眯地递上了一张契约。“没问题,三个月内我们一定如约交付。”
“老东西!你不要太过分!”杰西卡气得火冒三丈,抬手一鞭子把那张契约抽成了漫天的纸屑。
“您消消气,这次可真没什么问题。那毕竟是二十五万枚金戈德,有接近三吨重了,换成铜卡珀的话要一百多辆马车才能拉过来。
我们商会虽然实力雄厚,但一下子掏出这么多现金也是很困难的,需要变卖一些产业,以及从各地的分会中调集库存,这些都是需要时间的。”
老头笑得愈发灿烂,一双小眼睛几乎埋进满是皱褶的眼皮里了。“要是您觉得等不及,也可以跟老朽说说看,您都想用这笔钱做些什么。粮食、军械、马匹、什么都可以,老朽给您内部价,到时候直接换成对应的财货,给您送货上门如何?”
克制了一下心中的喜悦,杰西卡颤着手收起了破破烂烂的画布,小心翼翼地放回了马车上。
“我知道这个估价肯定有水份,不过毕竟你也辛苦一场,这些东西就按三十五万卖给你好了。”
“这……”带着单片眼镜的老头面露苦色,掏出一块绢帕不断地擦着汗水。
“怎么?”杰西卡双眼一瞪。“别以为新贵族都是只会打打杀杀的蠢货!你们那一套我清楚得很,哪怕你给的就是实价,但这东西你们吃下去后分批拍卖依然大有赚头,人要懂得知足,小心贪多必失!”
“杰西卡小姐,老朽哪里敢给您虚报价格啊,三十五万金戈德绝对是实打实的市价。”
“那你吞吞吐吐的做什么!”
“但这批东西的总价实在太高了啊!别说我们商会了,就算是王都所有驻扎的商会合力也吃不下啊。”
杰西卡冷哼一声。“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话,你们商会胃口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这几年光从我们法雷尔家,你们就拿走了五万多金戈德的订单,现在你和我说吃不下?”
老头苦着一张脸,手里的绢帕好像从水桶里捞出来似得,脸上的汗水越擦越多。
“杰西卡小姐,那五万的订单可是三年才做成的,而且我们赚得都是成本价,利润很微薄的。”
“呵呵,一套破旧的半身甲能作价十二枚金戈德,你还有脸跟我说利润微薄?”
老头搓着手陪笑道:“价格是比市价高了些,那不是王后陛……艾薇儿那个女人在对你们搞禁运嘛~我们一路上打点周边的领主也要花钱的,大头都被那些领主吃了,我们也就赚点儿辛苦